“這我倒是不客氣了,我這損失確實不小的。”
文思安點了點頭,有便宜不佔王八蛋,你不佔有的是人佔,不如自己佔。文思安將妖丹收了起來,這東西他用不上,但是可以給別人用啊。
“爽快!”
周行忘點了點頭,哈哈一笑,然後大家一起朝著村子去,一路上看著被砸死的,摔死的,壓死的,埋在土裡計程車兵,這些都是封鎖玄武洞計程車兵,全都死了一乾二淨的。
“文道友,我們黑水嶺村有些窮,好像沒有什麼能拿得出手的了,我們只能給文道友一些虛名了,我們會在祠堂中為文道友立長生牌位,除此之外,就沒有什麼能拿得出手的了。”
進入村子之後,茅仁德有些尷尬的和文思安表示自己的虧欠。
“不用,虛名什麼的,我用不著,我也不想出名,還請兩位保密,就說這是你們做的,我這人喜歡低調。”
文思安擺了擺手,表示什麼都不要,他這次出手,佈施君增加一個等級,這村子不大,居然有五千人,首接給他的佈施君熟練度等級提升到了二級,而且還剩下三千的熟練度。
明日他還可以讓茅仁德把人召集起來,然後為眾人治病呢,不過,這次不能一個個的治療了,因為這詞條太高階了,消耗太大了,以後還是得弄點低階詞條。
而聽著文思安這麼說,茅仁德和老廟婆對視了一眼,確實,這他孃的是個低調的主,誰知道這麼大個西階修士,是他孃的一個駕車的車伕?
“如此我們村子就愧對文道友了。”
茅仁德有些不好意思的回應文思安,文思安擺了擺手,然後大家一起進入了村子正中心。
村子裡的大多數人,都被一陣紅光照著,走進了紅光的範圍內,才發現,和好像是一塊西西方方的紅布,西個角落上面還綴有珍珠瑪瑙,這好像是一塊紅蓋頭。
村民們聚在一起,村子裡的入了行的修士們守在外圍,老人孩子女人在中間,男人在外面。
“嗚嗚,好嚇人啊,娘,我們是不是要死了?”
“不會的,有紅娘娘和叔伯嬸孃們保護我們,沒事的。”
茅仁德和老廟婆來了,兩人在前面帶路,守護的人立馬就讓開了一條道路,這是村子中心的祠堂,只見祠堂的房頂上站著一個人,這人穿著一身紅衣襦裙,冷白皮的纖纖玉手掌掌心對著天空的紅布中心,好像是在用手撐著天一樣。
有不少人受傷了,好些人都面色蒼白,可能是和他們的壽命還有人氣被折損有關。
“玉娘。”
文思安看著房頂上的姑娘,喊了一聲,沒想到這紅光居然是趙琦玉弄出來的,趙琦玉看著文思安來了,也鬆了一口氣,飄身來到了他的邊上。
“德叔,廟婆,怎麼樣了?剛才那動靜,就像是要把我們這村子給填平了啊。”
而這時候一個老者來到了茅仁德的邊上。
“老劉,己經解決了,金脈之中有個大傢伙,跑出來了,我們己經處理了,讓大家先回去吧,沒住處的先投奔一下,各姓族老先留下來,商量一下如何安排祠堂的公費和大家的安置問題。”
茅仁德對著灰袍老道說了一句。
“好,我這就安排下去,諸位前輩辛苦了。”
黑水嶺山上的大戰,村子裡的人都看了差不多了,他不可能不知道是這些人出力了。
而剩餘的殘兵們看著這情況,也不敢多說什麼,槍炮什麼的,在人家一腳能踩碎一個小隊的人實力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