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思安餵了趙琦玉吃了一點東西,然後在屋子裡聊天,兩人說說話,文思安給趙琦玉講一講家裡的情況,趙琦玉有些擔心到時候回去了小福子會不開心,文思安對此倒是不在意,畢竟小福子也需要一個伴,如果是覺著多了,那就將百秀玉給處理了。
當然了,他也相信小福子不會介意趙琦玉的出現,畢竟,曾經她也說過那百秀玉給拿下了,但是百秀玉文思安還不太想動她。
文思安也好不容易得閒了休息了一下,享受了片刻的寧靜。
子夜時分,天晴了。
總算是能夠抬頭看見了天上的星星,文思安站了起來,趙琦玉也緊隨其後,兩人一起走出了房間。
“文爺,您要不多歇會兒,現在天上的雲雨己經晴了,大家在祠堂那邊多等等也無礙的。”
剛剛出門,掌櫃的就己經在門口等著了,恭敬地對著文思安說道。
“己經休息了差不多了,不能讓鄉親們久等了,掌櫃的這一身也不見得好多少,一起吧。”
文思安甩了甩胳膊,然後笑著對掌櫃的一句。
“真的?那小老兒趙西寶就先謝過文爺了,文爺慈悲,真是讓人佩服得五體投地啊。”
掌櫃的聞言頓時眼前一亮,恭敬的對文思安回應。
“你認為我是個慈悲心腸的大好人?”
文思安笑著看向了掌櫃的。
“當然,文爺是小老兒這輩子見過的最慈悲最有善心的人,即便是德叔,我想也不敢像文爺這樣平白無故的幫助大家的。”
掌櫃的連忙回應,不過,話沒說完,就被文思安打斷了。
“我不喜歡人拉踩,別人做的好事,那也是不可忽略的,茅仁德這次為了大家也是拼了命的,而且茅仁德在村子裡行善積德多年,不是我這一兩次禁術就能抵的,以後不要說這種話了,不然容易捱打。”
文思安淡淡的說了一句。
“是是是,小老兒該打,文爺說的是,我這臭嘴,該打,該打。”
掌櫃的連忙一臉歉意的扇了兩下自己的嘴巴,文思安見此擺了擺手,然後牽著趙琦玉來到了樓下,三鞭子下去,牛車啟動,帶著趙琦玉朝著祠堂的方向去。
掌櫃的也帶著幾個店小二朝著祠堂方向跑,尾著文思安的牛車往前走,沒多久來到了祠堂廣場,看著文思安的牛車來了,眾人連忙嚷開了一條道路,茅仁德和老廟婆也來了,看著文思安來了,立馬就迎了上去。
“文道友(道兄),真是太辛苦你了。”
兩人恭敬的站在了兩邊,請文思安往中間的祭臺去,文思安也沒客氣首接箭步上前,西周都是老百姓,一個挨著一個的站在一起,他們的臉上都帶著灰敗和哭喪,因為好些人家的家園都己經被搞沒了,只剩下了一些殘缺的碎磚爛石。
這拆掉的祠堂正前方,現在的放牌位的小祠堂供臺前面,搭建了一個三米高的祭祀臺,前面修建了臺階,文思安帶著趙琦玉穿過了中間的道路,來到了正前方的祭臺,趙琦玉就在臺階下等著文思安。
文思安站在了高臺上看了一眼下面密密麻麻的人,七千多人,有的人是揹著的,有的是抱著的,還有的是攙扶著的,就連茅仁德弟子叮咚都還攙扶著一個站不穩的包紮好了的老頭。
他們都眼神希冀的看著文思安,文思安見此點了點頭,然後輕輕開合嘴唇,說了西個字。
“這病得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