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了解釋之後,韓督軍嗯了一聲,隨後將班主使喚開了,他看了一眼邊上的女人趙琦繡,寵溺的笑了笑。
戲曲繼續唱,一場戲唱了一個小時,相當於看了一場電影,而後就是第二場了,虹橋贈珠,不過第二場開場中間要休息一下。
趙琦玉聽完了第一場戲之後,就感覺自己好像是在故事之中走了一遍一樣,那臺上的那些人物就是戲曲之中真實存在的人。
“咦,安郎,那人的背影,好像,好像是繡娘和韓督軍。”
回味完了之後,趙琦玉發現了坐在最前面的桌子上的兩人,一個好像是趙琦繡,還有一個是韓督軍,趙琦玉對趙琦繡並沒有太多的恨意,因為趙家都己經沒了,而且她們也是一起長大的,所以,知道了真相之後,趙琦玉也沒想到要怎麼樣趙琦繡。
而且現在她什麼都沒了,但是趙琦玉還有文思安,至於這個韓督軍,大機率也是要死的,因為韓督軍的人在黑水嶺村乾的事情,那也不是一般的事情,文思安他們是不可能放過他的。
到時候趙琦繡能不能活命都還是兩回事呢。
“嗯,我們就是追著他們來的,不過,這韓督軍只帶著趙琦繡在這兒,我還是有些擔心是調虎離山,不過不用在意,他們倆會先辦法的。”
文思安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了周行忘和屍正語兩人。
“沒事兒,跑得了和尚跑得了廟。我們現在最要緊的是找到憋寶人兄弟,確定他們的生死,如果是死了,就報仇,活著也要報仇。”
屍正語笑了笑,然後看著文思安說道。
“督軍,督軍,出事兒了。”
恰在這時候,從門後面跑來了一人,穿著一身黑衣服,連滾帶爬的來到了督軍的邊上,然後喊著督軍出事了。
“怎麼了,魯大師,出什麼事兒了?”
韓明春看著跑來的魯華岱也是嚇了一跳,急忙詢問怎麼回事。
“督軍,督軍夫人,秦無雙他叛變了,他帶著那三三十六個士兵還有符文大炮叛變了,我剛才偷聽到的,千真萬確啊。”
魯大師焦灼的將事情給說了,然後連忙和韓督軍說著事情的經過。
“不可能,他是不是傻啊?他才三階初期的軍神信徒,怎麼敢我三階中期的對戰?而且還有魯大師您這位西階的修士呢。”
韓督軍聞言一副你不要開玩笑的樣子看著魯大師。
“督軍,你試試你能不能調動體內的陽氣?我們都讓這傢伙給算計了,他在我們下午的飯菜裡面下了藥了,我們的修為都被壓制了,我們快走吧,這小子肯定就是等著我們的修為全都沒了,然後再動手,我們快走啊。”
魯華岱連忙說讓督軍施展自己的手段,結果剛剛在手中凝聚了一把槍還沒成形就散了。
“繡娘,快,我們快走。”
督軍見此看著還在一臉懵的趙琦繡,當即拉著趙琦繡就朝著外面跑去。
“督軍,不能走外面啊,走外面我們就死了。我們只能走後門啊。”
魯華岱拽著準備朝著大門口方向跑的韓督軍,然後急匆匆的告訴他,不能走前門,然後拽著他就朝著後門去了。
韓督軍見此也是慌不擇路的就跟著魯華岱一起跑了,三人急匆匆的跑了,看著這情況的戲班班主皺了皺眉,看向了坐席上坐著的村長,心想不會是村長搞的事情吧?結果村長搖了搖頭。
不過,看著朝著後面跑的韓督軍,班主也沒有惹麻煩,畢竟他們是中立的,不需要站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