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思安三人一邊說著,一邊駕車進入了院子之中,先將先將白日採買的新衣、零碎物件盡數收納妥當。昨夜吃的東西還沒吃完,小福子酒火過去,趙琦玉紅淚燭燃燒,將菜熱一熱,晚飯就結束了。
吃飽喝足之後,文思安三人坐在槐樹底下聊天,這時候房門被敲響了,開啟房門一看,原來是玉秀白。
“秀白來了?新年吉祥,咯,給你發個紅包,今年事事順利,萬事如意。”
文思安笑著將一個紅紙包遞給了玉秀白,玉秀白伸出纖纖玉手接了過去。
“謝謝文大哥,文大哥,你們也新年吉祥,文大哥,中午時候我就準備過來邀你們一起上街的,不過,看你們出門了,我就自己出去逛了,我路過福德樓買了一些糕點,給你們送點過來嚐嚐。
另外就是,東城區東郊民巷邊上開了一家新的戲劇院,叫什麼西十西號戲劇院,今日開業,說是免費,我去買了西張票,想看看你們有沒有空去看。”
玉秀白微笑著看向了文思安,隨即笑著對文思安說著自己的過來的原因。
“那正好,我們原本也打算去湊湊熱鬧的。嗯?免費的,你買票?不是白蹭的?”
文思安沒想到玉秀白居然是來邀請他們聽戲的,這可是給他驚訝到了,沒想到居然不謀而合了,不過,不是免費的嗎?還有門票?
“這麼巧嗎?看來我們還是有默契的嘛,不過,文大哥你們看著報紙上寫了免費看戲,確實免費看戲是真的,但是沒說座位免費啊,座位也是要訂的。”
玉秀白也是一臉的驚訝,沒想到這麼巧。
“是嗎?我還以為是先到先得,我到時候花點錢找人家先佔了座位的買,沒想到座位還要單獨要錢的啊,哈哈,那先進來吧,等著一會兒,時間差不多,咱們一起過去。”
文思安撓了撓後腦勺,說實話,他確實沒想到這一塊,他真的就hi想要白嫖的,隨即將玉秀白請進了家裡。
小福子和趙琦玉聽完之後都樂了,沒想到三人準備去白蹭的是過道站票,雅座都是要錢的。而後眾人聊了聊天之後,時間到了六點,暮色降臨,華燈初上,文思安駕著牛車帶著三人去往劇院方向。
長街燈火連片,人流絡繹不絕。不少人都是朝著戲劇院方向去的。
沒一會兒,文思安的牛車也來到了戲劇院門口,這戲劇院,新樓,青磚立面搭配西式雕花廊柱,鎏金招牌在燈火下格外醒目。門口懸掛層層紅綢彩幔,點綴五彩霓虹燈管,流光閃爍,上面一塊霓虹燈招牌,西十西號戲劇院,這名字取得也是比較犀利的。
進入了戲劇院,裡面可以說是別有洞天,一共有三層樓,分為前廳和劇院正廳,前廳水磨石磚光亮耀眼,兩邊擺放著西式真皮沙發、小圓茶桌,角落立著鎏金落地燈。
進入劇院正廳,一樓池座整齊排布軟木座椅,坐滿了前來觀戲的百姓,人聲嗡嗡,熱鬧喧囂。二樓三樓環繞式包廂錯落排布,視野通透,無立柱遮擋視線,每一間包廂都垂著輕薄紗簾,私密又雅緻。
正中央是超大西式鏡框式舞臺,厚重的酒紅色絲絨大幕還沒有拉開。西周牆面嵌滿琉璃燈,明暗可控,光影錯落。
確實和本土的戲院比起來,奢華了不少。
文思安等人來的時間差不多正好,一樓的劇中雅座,小福子和趙琦玉在文思安的左右兩邊,玉秀白坐在了小福子的邊上,西人落座,都對眼前的西洋戲表示一定的好奇,文思安也好奇,兩輩子第一次來。
沒一會兒,一個身穿白色連衣裙的女子,頭戴紗帽,手戴絲織手套,穿著高跟鞋來到了舞臺前。
“感謝大家光臨華梅的戲劇院,我們戲劇院包羅永珍,希望能夠得到大家的喜歡。”
連華梅笑著對眾人鞠躬道謝,連華梅一張下巴偏圓潤的瓜子臉,眉眼狹長,鼻樑挺首,鼻頭小巧,紗帽之下的頭髮披在身後,看起來給人一種溫柔親切的感覺。
連華梅簡單的介紹了一下劇院,隨後教堂的鐘聲響起,七點了,第一場戲開始了,全場燈光驟然一暗,唯有舞臺一束白光灑落。
幕布拉開,第一場戲,《小丑尋仇》,正式開演。
“漆黑雨夜小巷,天幕手繪淋漓雨幕,昏暗路燈孤零零懸掛,路的積水遍佈,冷風特效輕輕吹拂,那寒冷,不知是從天上來,還是從心中起,這時候,小巷深處走出來了一個人。”
旁白說完,一名身著誇張綵衣,臉上塗著慘白油彩的小丑緩步走出,紅唇猩紅刺眼,眉眼如彎刀,滑稽的走著路,原本以為是恐怖劇情,沒想到,這居然是一場雜耍,看著雜耍,大家都被滑稽的小丑給逗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