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雷鼓3·陰晴不定
時光如流水般悄然流逝,陸千聲在內門安頓下來,已過了數日。
他謹言慎行,低調地熟悉著內門的環境與規則,同時,他也“順理成章”地“突破”到了金丹期。當他在修煉場稍稍展露金丹期的靈力波動時,果然引來了一些關注。
有弟子面露驚容,低聲議論著他修煉速度之快,堪稱異數;也有自詡資歷老的弟子不以為然,私下嗤笑道:“修真之路漫漫,初期進境迅猛者如過江之鯽,然中途隕落或停滯不前者更是數不勝數。機緣未到,強求不得,且看他能走多遠罷。”
對於這些或羨慕或質疑的目光,陸千聲一概置若罔聞。他心知肚明,自己這“金丹”修為不過是恢覆了部分實力的表象,真正的關鍵,在於如何能不著痕跡地接近宗主,探尋身世之謎。
此事如同懸在心頭的一根刺,讓他無法真正靜心。
是夜,月華如水,灑落在神雷宗連綿的山巒之上。
陸千聲獨自一人來到後山一處僻靜的懸崖邊,此處人跡罕至,唯有松樹與蟲鳴為伴。他盤膝坐於一塊光滑的巨石上,並非修煉,只是想讓清冷的夜風吹散心頭的紛雜思緒。
就在這時,他懷中那枚一直沈寂的傳音螺,忽然微微發燙,傳來了極其細微的、斷斷續續的波動。
他心中一動,立刻將其取出,注入一絲靈力。
“……千聲……可……安好?” 秦天跡那特有的、帶著幾分柔和又難掩關切的嗓音,如同跨越了千山萬水,帶著些許雜音,模糊地響在他的識海。
聽到這聲音,陸千聲緊繃了幾日的心絃,竟莫名地鬆弛了幾分。他指尖輕輕敲擊無暇的螺身,傳音回道:“我無事,傷勢已愈。你……如何?那日損耗……”
“……無妨,調息幾日便好。” 秦天跡的聲音似乎清晰了些,但依舊不穩定,“天墉宗事務繁雜……你……在神雷宗……一切小心。”
“我知道。” 陸千聲低聲應道,千言萬語堵在胸口,卻不知從何說起。
他想問對方精血虧損可曾補回,想問紅蓮劫火的反噬是否徹底消除,更想問問……他為何要為自己做到如此地步。
但最終,只化作一句,“你也保重。”
傳音那頭沉默了片刻,似乎也想說什麼,然而,還未等聲音再次傳來,傳音螺上的靈光便劇烈閃爍了幾下,隨即徹底黯淡下去,聯絡中斷了。
想必是距離太過遙遠,或是受到了什麼干擾。
陸千聲握著尚有餘溫的傳音螺,望著天邊那輪皎潔卻清冷的圓月,心中悵然若失。
月光勾起了深藏的回憶,師尊嚴厲卻隱含慈愛的教導,兩位師叔或跳脫或沈穩的關懷,還有……記憶深處,爹孃那模糊卻溫暖的笑顏。
物是人非,唯有大道前行,方能撥開迷霧,得見真相。
他輕嘆一聲,收起紛亂的思緒,起身準備返回住所。
然而,就在他沿著幽靜的山路下行,途經一片竹林時,眼角餘光瞥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蘇鳴!
蘇鳴並未注意到隱匿了氣息的陸千聲,他行色匆匆,腳步比平日快上許多,方向並非是回內門弟子居住的區域,而是朝著後山更深處而去。
陸千聲心頭那根剛剛鬆弛的弦立刻又繃緊了,又聯想到之前蘇鳴種種不合常理的反應,以及那偶爾流露出的空洞眼神,一股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他略一沈吟,決定跟上去一看究竟,隨即悄然收斂了所有氣息,如同暗夜中的影子,遠遠綴在蘇鳴身後。
夜色濃重,薄希的月光照耀在蘇鳴的身上,只能映出微乎其微的影子,蘇鳴卻對路徑似乎極為熟悉,七拐八繞,竟是朝著後山天雷禁地的方向而去。
陸千聲心中疑竇愈甚:他深夜去禁地做什麼?
。口地雷天的嚴森備戒那向走直徑、地掩遮無毫鳴蘇著看,後之巖巨塊一在藏,吸呼住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