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已透過秘密渠道,知曉了莫墟隱藏的身份——覆滅宗門“傀儡門”的後裔。
“你是傀儡門的人,對嗎?”徐旱天開門見山,語氣篤定。
莫墟大驚失色:“你是誰?你怎麼知道?”
“我是誰不重要。”徐旱天聲音充滿誘惑與威脅,“重要的是,你想清楚了嗎?是繼續在神雷宗隱姓埋名,擔驚受怕,還是……拿回屬於傀儡門的力量,做一番大事?”
莫墟幼年遭遇宗門覆滅,不得已隱藏身份加入神雷宗,內心始終缺乏歸屬與安全感。在徐旱天的威脅與利誘下,他動搖了。
徐旱天交給莫墟傀儡門的特有功法,並讓他將玲瓏白狐的絨毛散播到神雷宗弟子身上。
起初莫墟仍在搖擺,但在“天火夜”事件後,見識了力量的“重要性”,他終於徹底倒向徐旱天,開始修煉傀儡功法。
徐旱天隨之將更能操控人心的“控魂錐”交予他。莫墟利用絨毛標記弟子,引誘出宗,將其變為傀儡,再使用隱息丹操縱傀儡潛入宗門。玲瓏白狐則透過絨毛為介質,遠端吸收傀儡汲取到的弟子精魄,實力飛速增長。
徐旱天的計劃是,待玲瓏白狐實力足夠,便令其禍亂神雷宗,他則趁亂奪取天雷錘。
然而,計劃進行到關鍵時刻,又是陸千聲!他與秦天跡介入調查,識破了陰謀,最終導致玲瓏白狐反水,徐旱天倉促逃離時,還被瀕死的白狐臨死反撲,打入了三根難以祛除的“玲瓏針”。
蟄伏與最後的瘋狂。
身受玲瓏針之苦,徐旱天不得不暫時隱匿,停止大部分活動。期間,血龍告知他“山海夜”之事,指引他透過特殊手段潛入“山海異夢”,竊取其中逸散的神力,用以澆灌紫鳶枯木,孕育紫鳶仙果。
因他是以取巧方式入夢,故並未與同樣在夢中的陸千聲、秦天跡相遇。
待到修仙大會時期,徐旱天傷勢稍緩,與潛伏在天命宗的金闕里應外合,由金闕發動內亂,引走仙盟部分注意力與支援力量。他倒是樂見陸千聲主動請纓前去天命宗,正好將這個屢次壞他好事的變數調離核心區域。
諷刺的是,金闕至死恐怕都不知道,當年導致他父母身亡的陰陽魚之禍,最初的煽風點火者,正是此刻與他“合作”的徐旱天。
趁陸千聲等人馳援天命宗,八仙閣防禦相對空虛之際,徐旱天聯合暗中蓄積的邪修勢力,發動了總攻。
他以紫鳶枝為核心,佈下紫鳶噬靈陣,大幅削弱了留守各宗宗主的實力,成功奪走了七位八仙閣閣主的半仙器。
在這場混戰中,秦天跡為保護重傷的父親秦止淵,力戰而亡,其消散前,將一縷天道之氣渡給了趕回的陸千聲。
這一戰,徐旱天冷眼旁觀,心中甚至有一絲快意,這次的計劃總算成功了。
黃粱一夢,萬事皆空。
徐旱天機關算盡,掀起無邊浩劫,看似一步步接近目標。他堅信,只要助百骨血龍破封而出,憑藉血龍的無上魔威與自己掌控的勢力,整個修真界都將匍匐在腳下,所有珍寶、資源,乃至那遙不可及的飛昇之機,都將是他的囊中之物。
血龍許下的承諾,如同最甜美的毒藥,讓他沈醉其中,無法自拔。
然而,他低估了人心的險惡,更高估了自己在合作者心中的分量。當他終於破除封印,滿心期待地與脫困的百骨血龍“共享”勝利果實時,等待他的,卻是無情的背叛與吞噬。
“你……”徐旱天驚駭地看著眼前之人,感受著生命與力量飛速流逝,眼中充滿了極致的難以置信與不甘。
百骨血龍冰冷的豎瞳中只有漠然與譏誚,彷彿在嘲笑他的天真。
他算計了一生,謀劃了一世,踏著無數人的屍骨登上高位,最終卻發現自己也不過是別人棋盤上的一枚棋子,一枚用完後便可隨手丟棄、甚至反噬其主的棋子。
稱霸修真界?飛昇成仙?
不過是一場精心編織的幻夢。
——是究終,來頭到……牲犧的有所,劃謀的有所,心野的有所
。有所無一,生一盡算,裳嫁作人他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