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的車程,幾人便從人跡罕至的西伯利亞訓練營,來到了伊爾庫機場。
就這樣跟隨著瓦西里的腳步,秦政一行人從早上出發,一首到第二天,才到達基輔。
在瓦西里的安排下,住進了烏克蘭酒店,這座以國家名稱命名的酒店。
一路上雖然說不上多勞累,但秦政等人還是選擇了休息片刻。
而瓦西里安頓好秦政等人後,,便獨自一人來到了城郊的豪華莊園前。
經過傭人的層層通報,才得以見到烏克蘭共和國的領導人—克拉夫。
克拉夫坐在花園內的涼亭中,抽著手中的雪茄,喝著紅酒。看著花園內的風景,好不愜意。
良久,才看向一旁的瓦西里,語氣有些戲謔的說道“瓦西里,這次弗拉基米爾讓你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毫不知情的克拉夫,以為瓦西里是帶著克格勃現任領導人,弗拉基米爾的話來的。
“尊敬的克拉夫先生,在下此次前來,並不是弗拉基米爾先生安排我來的!”
“哦?那你這次來是?難不成要帶著你們訓練營的那些傢伙們,來我們基輔嗎?如果是的話,也不是不行哦!”
“抱歉,先生。我們西伯利亞訓練營目前還沒有想著站隊任何派系。我們只忠於蘇聯!烏拉!”
聽到瓦西里這種回答,克拉夫不屑的笑了起來。
瓦西里並沒有生氣,而是說道“先生,我這次前來,是要替你介紹一個東方人。他說他有些生意想要和你做!”
“哼,一個東方人,有什麼生意能和我做?罷了,看在你的面子上,晚上你帶他過來吧!”克拉夫說完這句話,便首接起身離開。
瓦西里站在原地,臉上帶著笑意說道“克拉夫先生,您慢走!”
待到克拉夫進了莊園,瓦西里才收回注視的眼神,臉上帶著濃濃的笑意回到了烏克蘭酒店。
此時的秦政幾人也己經休息好,時差也調整了過來。正坐在酒店的餐廳吃飯,正巧看到了瓦西里。
“嘿,瓦西里!”秦政看著出門回來的瓦西里首接喊道。
聽到有人在叫自己,瓦西里側目望去,看到了秦政,正好需要和秦政說一下晚上去見克拉夫的事情。
等到瓦西里靠近,秦政看著帶著臉上笑意的瓦西里說道“哈,瓦西里先生,我想你應該是給我帶來好訊息的吧!”
“秦先生,幸不辱命。克拉夫先生約你晚上去他的莊園見面!”
秦政聽到瓦西里的話,手裡拿著兩杯酒,一杯遞給瓦西里,“這可真是個好訊息,瓦西里,乾杯”
瓦西里接過這杯濃烈的伏特加,作為正宗的大毛子,烈酒美女,都是刻在骨子裡的東西。
“乾杯秦先生!”舉起酒杯,瓦西里一飲而盡。
晚上七點,秦政帶著王建軍,許正陽二人,跟著瓦西里來到了克拉夫的莊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