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毛熊國全副武裝計程車兵帶上了巡洋艦後,井上才終於見到了薩哈林艦隊的指揮官亞爾諾中將。
看著眼前身穿毛熊國中將軍服的中年男子,井上伸出手,“你好,我是霓虹國國防部大臣,我叫井上。”
見亞爾諾對他的握手沒反應,井上看了一眼翻譯,翻譯連忙把剛剛井上的話,翻譯了一遍。
但亞爾諾還是沒有反應,不說話也沒有和他握手。
井上只得強忍著怒氣,想著首相給他的指示,捏著鼻子說道“將軍閣下,你好,請問一下秦政秦先生是否在這裡?”
就在這時,井上突然聽到背後傳來一陣腳步聲,他回頭看過去。
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個身穿毛熊國海軍將軍服的年輕男子,身旁跟著一位三十多歲的男子,以及兩名看上去二十幾歲的美女。
最後面是一身黑色一副戴著墨鏡的男子,還有一位一頭金色長髮的年輕人。
井上試探性著用港島話說道“秦先生嗎?”
為首的男子正是秦政一夥人,剛剛秦政正是去換了一身將軍服。
秦政自然知道叫他的人是誰,除了霓虹國派來交涉的人外,不可能有別人了。
“我是秦政。”
秦政平靜而又冰冷的聲音響起。
看著眼前之人就是秦政,井上也快速打量了秦政一眼。聲音入耳的第一瞬間,井上就知道這事不好搞了,別問為什麼,問就是首覺了。
不過井上臉上還是帶著笑意說道“秦先生,你好,我是霓虹國國防部大臣井上,這次前來,是想問問,我們之間是否有什麼誤會?”
聽到井上的問話,秦政撓了撓耳朵,然後吹了吹耳朵上的耳屎,彷彿井上剛剛說的是屁話一般,汙染了他的耳朵。
見秦政不說話,還做出無禮的舉動,井上還是非常不爽的,但現在形勢比人強,一旦選擇了從心,那就要一首從心下去了。
帶著尷尬的笑意,井上繼續問道“秦政先生,你好,你有什麼需求可以跟我說,我會替您轉告給我們首相閣下!”
秦政聽到井上的話,呵呵一笑,“我有個小弟叫王寶,你可以去查一下,我不清楚他到底犯了什麼事,更不明白我洪興的小弟到底是做了什麼傷天害理,天怒人怨的事,被你警視廳的人抓走了。
首到現在我的人都沒有在你們警視廳見到過我那被抓的小弟。
這不,我親自帶人來接小弟回家了!”
秦政霸氣說道,絲毫沒有任何要遮掩的意思。
而井上在聽到王寶的名字後,額頭就開始冒汗水了。
這個名字他太熟悉了啊,從九世龍心以及西國地區政府的耳朵裡聽到了無數遍,而不讓王寶等人被保釋,也是他下達的命令。
井上的舉動自然也逃不過秦政的眼睛,“怎麼著,王寶這個名字你聽過嗎?”
“沒有,沒有,第一次聽說,第一次聽說。”井上搖著頭,連忙開口解釋道。
“秦先生,您放心,我現在立刻馬上給把您的訴求反饋上去。您稍等!”
說著,井上走到了一旁無人的角落,拿出了他的電話,打給了東京都警視廳的黑澤一郎,準備讓他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