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念接過盒子，把躺在裡面的磨喝樂拿出來，吩咐，“你去弄些漿糊。”
虞念花了半日的功夫，用漿糊把磨喝樂的腰粘回去了，只可惜從前威風凜凜的磨喝樂成了風燭殘年的老大爺，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這種日子真是沒法過了！不行，她得出去花點錢才能痛快！
於是第二日一早，她吩咐穗兒備車出門。
主僕二人先是去相國寺過了一圈，同品相的贗品倒是不少。
虞念再喜歡也不買贗品，實在逛累了，想要找個地方按摩做臉，問：“汴州城最大的浴堂在哪兒？”
穗兒忙道：“潘樓街有一家玉娘浴堂，據說趙宰執家的夫人是那裡的常客，近四十的夫人包養得看上去就跟三十出頭似的，就是貴得很。”
虞念“哦”了一聲，“那就去那兒。”要是不貴她還不去。
穗兒：“……好的，大小姐！”
一刻鐘之後，馬車在潘樓街西街的玉娘浴堂門口停下，虞念剛下車，一陣香風飄過來，五六個妙齡少女圍過來，齊聲攬客：“小姐裡面請。”
虞念聞著那股子熟悉的香味，一個心很大程度得到撫慰。
她在眾人的簇擁下入了浴堂裝飾輝煌的大堂，還算滿意：“做全套。”頓了頓，道：“最貴的那種。”
一個時辰之後，心情徹底好轉的虞念簽了面值兩百貫錢的單子。
果然，沒有錢解決不了的事兒。
要是有，那就是花得不夠多。
回家前，她順帶地去隔壁的點心鋪子買了些零食，打算給小豆丁。
路上，穗兒也時不時地抬頭看她一眼。
虞念問：“瞧我做什麼？”
穗兒兩眼放光，“大小姐這樣真美。”
虞念不以為然：“我以前更美。”
穗兒重重點頭，“大小姐早該這麼包養自己。”
虞念好奇，“我過去五年不愛包養打扮？你不是說我很喜——那什麼那個他？”總之，她堅決不承認自己喜歡那個小氣鬼！
穗兒想了一會兒，說：“大小姐剛成婚那會兒，氣色不像現在這麼差，村裡的人都羨慕大小姐天生麗質，怎麼都曬不黑。後來到了汴京城，您那會兒懷著小姐，不方便包養打扮。之後小產——”
馬車忽然顛了一下。
穗兒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說錯話，慌得不行。這件事兒一直是娘子心裡的痛，連家主都不敢提。
好在娘子沒聽見，“小什麼？”
穗兒忙道：“小姐小，您也不愛出門，也就沒什麼機會打扮。”
虞念哼了一聲，”定是那老男人總管著我。”她在家時最愛出門玩，無論到哪裡，她都是人群中的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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