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念不懂，“什麼是守活寡？”
沈雲開給她問得骨頭髮癢，再次不受控制地翹起來。
他微微俯腰，”你既不知，為何要踹我那兒？”
虞念是話本子裡看到男的給人踹了那裡便疼痛難忍，倒地不起，哪裡曉得什麼寡不寡。
她道：“我高興踹哪兒踹哪兒，你管不著！”
沈雲開握著她的腳踝在床邊坐下，決定和她講講道理，“男人若是傷了那兒，會影響夫妻生活。”
虞念很不以為意，”我和你又不做長久夫妻，又不影響我。再說像沈大人這個年紀……”
沈雲開冷笑一聲，“我這個年紀？”
虞念瞥了他一眼，“自然是再過一兩年半截身子骨也入土的年紀。走路需得人攙著，生活還能有什麼樂趣！”
沈雲開望著她那副嘚瑟的小模樣，真恨不得將她摁在床上，好好收拾她一頓！
他越想疼得越狠，明明給她罵得一無是處，偏偏捨不得離開，手也不自覺地摩挲著她纖細的腳踝。
成婚這麼多年，這還是他第一次放下男人的尊嚴給妻子關起來門來捏腳，竟也別有趣味。
虞念有些癢，覺得他的手又燙又幹燥，貼在冰涼的腿肚上舒服得哼哼兩聲。
“再用力些。”
“什麼？”
沈雲開停下手上的動作望著她。
虞念乾脆側過身去把腿架在他旁邊，頤指氣使，“再摁一摁，像剛剛那樣。”
沈雲開望著她那副嘚瑟的小模樣，真恨不得將她摁在床上，好好收拾她一頓！
這樣想著，手上的動作逐漸地變了味道，指骨順著她纖細雪白的腳踝一路往上。
虞念動了動腿，不自覺地夾緊，咬著唇。
不禁想起了這些日子的夢。
那種奇奇怪怪的感覺又來了……
沈雲開見她沒躲開，一面給她揉捏著腳踝，一面沒話找話，“昨日去哪兒玩？”
虞念：“聽戲。”
沈雲開：“你若是喜歡聽，等我下回休沐帶你與寧兒去。”
虞念給他揉得腦子有些糊塗，胡亂地應了一聲，塗了丹蔻的腳趾有一搭沒一搭地撥弄著他的衣袍，耳根子染了薄薄一層粉色。
沈雲開與她敦倫那麼多次，對她身子的反應最瞭解不過。
但他想起上回在密室之中受到的羞辱，並沒有輕舉妄動，反而停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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