絢爛的綵帶飄下,溫故看到曾蘭伸手抓住一個綵帶,捏在手中看了好久。
演唱會結束,好多人坐在場館上不願意走,兩個多小時的如美夢一般的回憶,又值得他們回看好久好久。
......
場館外面的人太多了,排車等到了一百多位,是季枕主動提出來接她們的。
“你怎麼這麼快?”
溫故她們一出場館,就看到了熟悉的車,季枕按了按喇叭,溫故自然是陪著曾蘭坐在後面。
但也沒閒著,朝著前面伸頭。
“我來的早了一點。”
這裡人員覆雜,季枕開得很慢。
來得早了一點?
“你不會在外面等了一個多小時吧?”
一個小時之前,季枕說要來接他們的。
季枕小幅度的點頭,“其實是在地下停車場等的。”
季枕可不是默默付出的人,自己做了什麼要是沒被看見,那不是讓對方看不到自己的用心。
有些時候,自己一味的付出很不行。
溫故確實看到了,看了看時間,現在十點鐘了,“要不,咱們去吃個宵夜吧——”
“蘭蘭你可以嗎?”
曾蘭點頭,“我都可以,現在我還處於亢奮狀態,肯定是睡不著覺的。”
季枕勾唇笑了笑,“你知道我沒吃飯啊?”
倆人的視線在鏡子中對視。
“對啊,所以要吃什麼啊?”
“現在還有什麼呢?”
說著說著最後決定去海底撈,主要是溫故想吃火鍋。
曾蘭本來還在回味著手機裡面拍下的演唱會照片,現在執念消了,沒過多久就有心思觀察他倆之間曖昧的氛圍了。
在曾蘭看來,這倆人是兩情相悅的。
溫故雖然是個愛撒嬌的小姑娘,但是這個撒嬌在她們面前和在面前這個男人面前完全是兩個不同的風格。
在她們面前就是軟軟的,很會關心人。
但是在這個男人面前,溫故的語氣不止是撒嬌,更是帶著一點恃寵而驕的傲慢,語氣詞也會豐富很多,非常明顯的兩種狀態。
。故溫容縱分十且分十,顯明很,人男個這而
——哎
!啊點一好故溫的可對要定一,事差苦個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