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嘴硬心軟，吹了吹鬍子，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其實一直在觀察他們的反應，說，“保命的，別死外面了——”
話很糙，但關心不假。
溫故現在收到禮物已經不拒絕了，別人給她，她就收著，還笑瞇瞇的說了句謝謝。
褚宴拱手，終於恢覆正常，“謝謝師傅。”
師傅擺手。
倆人轉身離開。
褚宴捏著手中的儲物袋，低眸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突然定住了腳步，語氣恢覆了平日的鎮定和淡然。
“師傅——”
“您保重身體，別太勞累了。”
“宗裡的事情要是太多了就交給大師兄。”
很淡的關心。
溫故在褚宴停下來之後走了一步才停下來，倆人現在隔著一步的距離。
從這個視角看褚宴，就一個印象。
高。
就一個青衣長身而立，溫故突然環視他們的第一次見面。
後面已經清楚了，他們的第一次見面，是在玲瓏寶閣。
褚宴穿著一身黑，戴著斗篷面罩看不清楚長相，他們也一直沒有說話，甚至連簡單的一個對視都沒有。
當時溫故覺得這人很神秘，同時也很強大，再同時是好奇。
短短半年不到的時間，他們之間發生了很多很多的事情。
同時，如鄒容形容的，褚宴接地氣了很多，對待周圍的人也有了更多的感情。
之前溫故還沒覺得，就在這一瞬間，她感覺到了。
對上師傅的眼神，溫故微笑了一下，也沒說話。
師尊先是看了看溫故，轉而又去看褚宴，混沌的眼睛有些模糊，讓人看不清楚神情，當然也感受不到他輕輕垂落的手指緊了緊，“嗯。”
“知道了——”
接著背過身去，朝他們擺手，看起來很敷衍。
但是當他們走出大門的瞬間，冷靜的師尊連喝了三杯茶。
久久的望著他們離開的方向。
“臭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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