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要讓任何居心不良的人接近溫故。
溫故,只是是他的。
而且,上輩子他太收著了,導致寶寶感受不到他的愛。
這輩子,他認為,愛就是要大聲說出來。
於是,傅昭無時無刻不在想著溫故,除了必須要的辦公時間,幹什麼都念著溫故。
從一個清醒獨立的總裁,變成了一個心裡只有溫故的戀愛腦。
一個有錢多金而且還有點智商的戀愛腦,說什麼做什麼好像都不奇怪。
於是一個小時候,溫故看著傅昭從車上拿下來的早就準備好的價值不菲的見面禮,難得楞住,“不是哥們,你早有準備啊?”
溫故狠狠捏了捏傅昭手臂上的肉。
傅昭面不改色,甚至還帶著笑容,低眸看溫故,柔聲,“往那邊走啊,阿故?”
溫故後悔了。
話說早了!!!
就在剛剛——
他們在樓下的長椅上坐了一個多小時,溫故爸爸轉眼就已經到家了,打電話問她去哪兒了。
溫故接電話的時候傅昭也安安靜靜的不說話,“爸爸,我就在外面的公園,拿個東西,馬上回去了。”
掛了電話,溫故就對上了傅昭戀戀不捨甚至還帶著絲絲委屈的黑眸,“要回去了啊?”
“嗯,我爸爸催了。”
傅昭很低很低的哦了一聲,然後嘆了口氣,低下頭,感覺發絲都軟趴趴的,他眉眼耷拉下去,“好吧——”
語氣都沒剛剛聊天時候的活躍了,滿是祈求和不知所措。
這個眼神和語氣讓溫故想起了之前她續火花的時候給傅昭發的一個小奶狗影片。
呃——這裡的小奶狗真的是小奶狗,就幾個月大的小狗狗。
漆黑的瞳孔看著你。
啊——
捨不得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