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中的燭火晃了晃，橘黃光影在帳壁上搖曳，也在寧淵深邃的眼底投下跳動的碎影。
他的手還穩穩扣在謝棲月腰側，掌心隔著衣料，感受著她的嬌軟，細細摩挲。
謝棲月試著掙了兩下，仍舊紋絲不動，反倒被他手臂一收，往懷裡又帶了寸許，緊緊貼著他充滿燥意的胸膛。
“明日秋獵，朕親自下場。”
他低下頭，溫熱的氣息拂過她額前散亂的碎髮。
“想要什麼？皮毛、翎羽，還是活的小獸？說出來，朕替你獵來。”
謝棲月偏過頭，避開他近在咫尺的呼吸，睫毛輕顫。
“臣女什麼都不缺，不敢勞煩陛下費心。”
寧淵捻起一縷她披散在肩頭的長髮，慢悠悠地繞在指節上。
“既然你不說，那就憑朕的心意了。獵到什麼，便給你什麼。”
話音未落，他側臉微微垂下，薄唇擦過她的耳廓，氣息灼熱得像要燒起來。
他的唇順著耳廓緩緩下滑，輕輕落在她頸側細嫩的肌膚上。輕蹭了一下，發出纏綿般的喟嘆，燙得她渾身驟然一緊。
“陛下！你……”
謝棲月猛地抬手抵住他的胸口，又氣又驚。
“不可……”
她推拒的力道對習武多年的帝王來說，更像是撩撥。
寧淵的唇停在她頸窩處，“朕為你親自下場，總該給朕一點鼓勵吧。”
謝棲月氣得耳根通紅，偏頭想躲開，卻被他扣著下頜輕輕扳了回來。
她咬著唇，聲音帶著惱意，“陛下是九五之尊，怎能這般強人所難！若是被發現……就完了。”
“朕來之前，周遭的暗衛早就清過場了。不會有人靠近。”
他說著便抱著她微微往後傾，膝蓋順勢抵上了床沿，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帶著點故作可憐的無賴勁兒。
“你就不能可憐可憐朕？親朕一下，就親臉，嗯？”
謝棲月別過臉，死死咬著唇，“不行！”
“不行？”
寧淵尾音拖得慢悠悠的，手上微微用力，便帶著她往榻上倒了半分。
“那換一個，朕親你一下？”
“也不行！”
她急得眼眶都有點發紅，伸手去推他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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