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息那份破土而出的衝動。
他握住她纖細柔軟的指尖，一點點將她的小手盡數包裹。
嗓音帶著未散的啞意。
“死去的宮女，名叫丹蔻。”
謝棲月垂眸迴避，指尖幾不可察地蜷了一下。
“她是司設局的灑掃宮女，兩日前就報了失蹤，內務府派人找過，一直沒音訊。”
“屍身驗過了，應當是被砸暈後推入水中溺斃。雙腿綁了沉石，是有人刻意沉屍，然後又割斷麻繩，讓人發現。”
謝棲月沉默了片刻，抬眸迎上他的目光。
“陛下覺得，這件事會是誰做的？”
寧淵沒有直接回答，指腹輕輕蹭過她的臉頰。
“娘娘不妨換個思路。這場風波，誰能從中得利？”
謝棲月眸光中顯出不太確定的懷疑。
按照前世既定的結果，應該是林貴妃所為。
但是到最後，林貴妃可沒討到什麼好處。
難道，真的另有其人。
寧淵低頭輕輕吻了吻她的眉眼。
“不必急於戳破。看戲的人足夠耐心，唱戲的人早晚會露出馬腳。”
“嗯。”
謝棲月輕輕應了一聲。
可心底那根緊繃的弦，卻半分都沒有鬆下來。
入夜安置時，謝棲月對著青禾吩咐。
“留一盞燈吧，就擱在帳外的矮几上。”
“是。”
青禾應聲，特意挑了盞光線柔和的羊角燈放著。
謝棲月躺下側過身，面朝燈盞的方向。
想要藉著燈光碟機散腦海中的畫面。
卻依舊遲遲無法入睡。
寧淵從身後輕輕環住她，貼得很近，但沒有越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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