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點西十五分，天色漆黑。小悠沒有開燈，摸黑穿好衣服，從揹包取出遮蔽服疊好，放在床尾。
大悟己經在客廳了。茶几上攤著礦洞結構圖，兩套銀灰色遮蔽服和兩個手電筒擺放整齊。
“你提前了十五分鐘。”小悠說。
“是你晚了十五分鐘。”大悟頭也不抬。
小悠愣了下，拿出手機核對時間，確實是一點西十五分。
“……行吧。”
他走到茶几前，把遮蔽服穿上。遮蔽服的改裝導能紋路在月光下泛著淡微光，他摸了摸腳踝位置，確認紋路完好無損。
“檢查過了。”大悟說，“兩套都沒有問題。”
他從揹包裡掏出一個東西，精靈球。
“我帶了阿利多斯，礦洞狹窄地段，它的通行和探查能力比人更適配。”
“你不是隻喜歡鋼系嗎？”
“我又不是隻練鋼系。”
小悠看了一眼大悟的表情。這人一本正經地在逗他。
“……”
“開玩笑的。”大悟站起來，“走吧。”
他們坐計程車到了礦洞以北約一公里的地方，然後步行穿過一片荒地。凌晨夜風微涼，小悠抬手攏了攏遮蔽服的領口。
礦洞入口在紫堇市西面一座矮山的山腳下。礦洞外圍圍著鐵絲網，每隔五十米立有電線杆，頂端裝著探照燈。入口旁的保安亭亮著燈，能隱約看到視窗坐著一個人。
小悠看了看時間。凌晨兩點零三分。
“換班時間過了。”大悟低聲說。
此前打探過，凌晨兩點到六點僅有一名保安值守，極少離崗。
他們從鐵絲網的西側繞過去。灌木叢裡藏著一個約半米寬的缺口，小悠前天踩點的時候發現的。
二人鑽過缺口，蹲在灌木叢觀察兩分鐘，崗亭內的保安始終沒有動靜。
“走。”
他們貼著山壁向礦洞入口移動。
入口是一道約三米高的鐵門，上面掛著聯盟安全部的封條，封條邊緣己經卷起來了。
大悟掏出一把鉗子。
“等一下。”小悠從口袋裡掏出一根細鐵絲，在鎖孔裡撥了兩下。咔噠一聲，鐵鎖開了。
大悟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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