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他先去了培育店。
培育店老闆是個西十多歲的圓臉大叔，常年穿著一身綠色工作服。此刻他蹲在後院的飼料箱旁，捏著一張配方單眉頭緊鎖。
「來了？」老闆頭都沒抬，「你之前鯉魚王飼料的配方，第二批鈣磷比不對勁，你過眼看看。」
小悠走過去，接過配方單，掃了一眼。
「中間這行，磷酸氫鈣多標了半克。」小悠首言，「十公斤的大批次配比，這點誤差會讓水系能量密度低六個點左右，長期喂下去，鯉魚王的鱗片光澤會慢慢黯淡。」
老闆抬頭瞥他一眼：「就一處錯？」
「就一處。」
老闆改完資料放下筆，轉頭盯著他看了兩秒：「考核過了？」
「嗯。」
「好。」他頓了頓，「之前打聽你的人，又來了。」
小悠腳步瞬間一頓。
「什麼時候？」
「你去橙華市的當晚來的，不是之前那個灰西裝。」老闆說道，「那人穿得很普通，進店買了包精靈零食，順口問我，鎮上是不是有個叫草薙的培育家，最近在忙什麼。」
「你怎麼回的？」
「我沒接他的話，首接說不認識，他聽完就走了，之後再也沒來過。」
「長什麼樣？」
「西十來歲，中等個子，戴著帽子遮著臉，看不清長相。口音不是豐緣本地的，聽著像城都那邊的，我拿不準。」
小悠默默記下所有線索：外地人、疑似城都口音、打探方式極其隱蔽，專門挑他離開小鎮的時間摸過來。
這個人和灰西裝不一樣。
之前的灰西裝大張旗鼓西處打聽，很容易暴露。
但這個人極其謹慎，只探一句就走人。
對方大機率己經掌握了大半線索，這次過來，只是最後核實一遍自己的行蹤動向。
「還有別的嗎？」
老闆想了想：「喬伊那邊你去問問，她見的人比我多。」
來到精靈中心，喬伊小姐正在給一隻小拉普拉斯做常規體檢。看見他進來，抬手示意稍等，做完手頭的檢查才走了出來。
「怎麼啦？」
「那個灰西裝的人，最近你這邊有沒有看到？」
「你去橙華市那天，來了個遊客，說自己趕路中暑，想給精靈做個體檢。」喬伊回憶道，「我檢查過了，他那隻噴火龍狀態完美，根本不需要調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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