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轉頭看他。
王翦的手還按在地上，掌背沾著石粉。
他解下腰間短刀，放到嬴政腳邊。
“臣帶毒物入宮，驚傷長公子。請陛下治臣之罪。”
嬴政托住扶蘇後背，另一隻手拔出長劍。
劍尖越過席面，指向礦石。
李斯拖著蓋布後退。
“陛下，此物還要交少府查驗。”
“它碰了扶蘇。”
“查明來處，才能清理楚宮庫房。王上將軍府中也要搜查。”
王翦抬起頭。
“臣府中還有石架與裝石木箱。臣回府便燒。”
“你回不去。”
嬴政抬起劍，劍刃落向礦石。
劍鋒砍在石邊，碎片彈上木匣。
綠紋從斷口露出，石粉灑在席上。
秦七寶撲到扶蘇面前，光幕上的字連成數行。
【不能再劈。】
【粉末進入口鼻，危害增加。】
【讓所有人離開，封存碎石。】
扶蘇從嬴政懷中撐起身體，手臂朝長劍伸去。
他抓住劍脊，掌心壓在劍面上。
陳安撲過去托住他的手。
“公子鬆手，劍會割傷。”
嬴政停住手臂。
“扶蘇，放開。”
“不能砍。”
“它傷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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