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塊銅也能攔住臣？公子把糕點放在旁邊等著。”
扶蘇抬手護住食盒，又把兔籠推到案邊。
白兔也朝銅環探出了爪子。
“解不開的話，王離要給我當馬騎。”
王離將銅環舉到眼前，手指勾住其中一隻環。
銅環卡在橫杆處，來回拉了幾次，半點沒脫開。
“臣能扛起王府的石鎖，九隻銅環算不了什麼。公子準備糕點吧。”
蒙昭蹲到他身旁，伸手撥開兩隻環。
王離用肩膀把他擠到席邊，連銅柄也護進懷裡。
“這是公子給我的。你要玩，就讓少府再做一套。”
李由坐到扶蘇身旁，律書攤在膝頭，視線卻離開文字，落到王離手裡的銅環上。
“王離已經答應公子，解不開便要履行約定。今日誰也不能替他解。”
王離扯下一隻環，手腕跟著銅柄轉動。
剛脫開的環，又把旁邊兩隻環套回了橫杆。
扶蘇把半塊糕點分成六份，讓木碟沿著席面傳了一圈。
每人只分到一口。
王離聞見糕點香味，手又朝木碟探去。
扶蘇把碟子挪到白兔籠旁，不給他碰。
“解開九連環才有糕點。王離已經吃過我那半塊了。”
王離收回手，盤腿坐到席上。
他將銅環擱在膝間，手指沿著橫杆，一處一處地試。
蒙昭取來木弓練習拉弦，李由給扶蘇讀律書。
三名宗室子弟圍著兔籠，一片片給兔子喂菜。
銅環聲在席間響了好幾輪。
王離解下三隻環，剛把銅柄一轉，又有兩隻環套了回去。
“這個環為何非要領著旁邊的環走？少府工匠是不是把它做錯了？”
扶蘇從李由手中接過律書，用書頁遮住嘴，只露出兩隻眼睛看王離折騰。
“少府令解開過，李君也解開過，父王拿到手裡也能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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