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要吃這個啊!”
遠坂凜都覺得自己要瘋掉了,但她還是強行恢復了自己的理智,然後輕咳了一聲。
“總而言之你們收斂一些,明天我們還要繼續戰鬥呢……”
她說完就紅著臉離開,並且主動的關上了房門,完全沒有一點點尷尬的意思,讓正在挫著鳶一折紙那如同紅豆大小的胸部尖端的李珂忍不住的和懷裡的鳶一折紙對視了一眼,然後各自聳了聳肩。
“她是傲驕還是不好意思?”
鳶一折紙舔了一口之後才開口問了出來,因為她真的看不出來。
“應該是傲嬌吧……我不是很清楚,畢竟我對傲驕的瞭解也不是很多來著。”
李珂摸著自己的下巴,然後對著鳶一折紙問了出來。
“說起來,摺紙,你為什麼要一直參加任務啊?”
他記得鳶一折紙是不喜歡做任務的,尤其是那些危險的任務,身上沒有裝備的她隨便一些土匪就能夠把她拿下,她怎麼會主動的做這種事情?
“嗯,因為我在我的世界活不下去了。”
說到這裡,鳶一折紙的表情就暗淡了下去,雖然依舊是三無就是了。
鳶一折紙的這段時間非常的倒黴,在自己的世界當中已經被通緝了。
不管是地下勢力還是官方勢力都在不斷的通緝她,而且在她自己的世界當中的時候,她還非常的倒黴,只要她在一個藏身處待的時間超過了兩天,那麼就絕對會被人找到。
就算是依靠兌換出來的偽裝道具進行偽裝,也都會因為各種神奇的情況而被破掉偽裝。
有的時候是被突然出現的精靈撕碎偽裝,有的時候就是放著偽裝道具的袋子被莫名割破,要麼就是一盆水澆在了她的身上,總之在她自己的世界休息可以,但是一旦超過一天,她就像是被誰驅趕著一樣,不斷的朝著任務世界當中驅趕。
“我總感覺我的世界有人想要我不斷進入這個地方,尋找什麼東西……”
鳶一折紙靠在李珂的小腹之上,撫摸著自己的小腹,十分滿足的開口了。
“不過無所謂了,既然我已經遇到了你,那麼這裡就是我的家了,就算是永遠都要做任務也無所謂了。”
她已經不想要回去了。
而李珂則是想到了她的身世。
“說起來,摺紙你的父母就是被精靈殺死的,對嗎?”
柔順的頭髮讓李珂想起了姬島朱乃,之後他好多次都提出來復活姬島朱乃的母親,甚至是小貓的父母,但是小貓和她姐姐強烈拒絕也就算了,就連朱乃都不是很想要現在復活自己的母親。
用她的話來說就是‘既然隨時都可以,那就讓我的父親更像是一個合格的丈夫的時候再說吧,而且現在復活她的話,墮天使可沒有能夠讓人輕鬆變成墮天使的道具,我可不想讓她們再次分離。’。
而她這樣說的原因也很簡單,如果想要讓她的母親得到長久的壽命的話,就必須要加入莉雅絲的派系或者是李珂的派系,而以這兩個派系現在的情況來看,很可能會導致外人覺得她們姐妹上陣還不算完,還打算母女上陣,所以就打算讓自己的父母再等等比較好。
畢竟自己母親的靈魂暫時沒有知覺,而自己的父親也還在學著怎麼當好父親,她並不著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