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號阿峰發言,他幾乎全心貫注地絞盡腦汁去找出趙坤話中的所有漏洞,並拉踩。並儘可能不斷自證好人。
容朝歌暗自搖頭,這一看就是被仇恨矇蔽了雙眼。而他的自證中,很多不符合邏輯的地方,嫌疑很大。
她感受到一號姜皖向她投來炙熱的視線,有些疑惑轉頭。卻見她很快笑嘻嘻地把視線移開了。
十號司青不愧是演員出身,顯然應對這種事早就得心應手了。他幾句話滴水不漏,但細想來,其實都是冠冕堂皇的廢話,無功無過。
他嘆了口氣,作總結:“盛陽哥我認識,他以前是很機靈的人,不知為何到了這個本里竟然是大變樣了。或許真是招惹上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了吧。”
他目光誠懇地望向對面:“我其實覺得由他來上香是個好主意,畢竟上香只是請神明渡化的一個過程,又不是上斷頭臺,說不定於他而言反而是好事。除了異心人,上香應該都不會被神明降罪的。”
十一號鴆羽緩緩吐出一口氣,揚了揚頭:“我昨日也是不知道為什麼被傳送到這個副本了。但我與四號不在一起,所以無從考察她說的真假。”
“因為我來得晚,所以甚至都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透過你們的話中我才拼湊了一個大概。”
她忽然側過臉,銳利的目光直視一號姜皖:“但我認為一號在撒謊。因為,我的身份才是聖女,我不認為這個副本會分配給我們相同的身份。”
此話一齣,所有人都下意識抬頭。司青極為誇張地倒吸一口氣,似乎對這個資訊很驚訝,難以置信地望著姜皖。
而姜皖卻依舊氣定神閒地坐在原地,甚至連唇角的弧度都沒有改變一絲一毫。
鴆羽見她穩重的模樣,忽然笑了,繼續剖析:“我猜,你昨天應該和很多人都有過交集,並暗自打探拼湊出了別人的身份。不過你發現你自己的真實身份見不得人,所以只好捏造了一個子虛烏有的身份。”
“可你千算晚算沒料到,半路加進來的我正是你口中的這種身份。那麼我就想懷疑了,作為第一個發言的玩家,你故意捏造身份,是否是為了隱藏自己真正見不得人的身份和目的?”
鴆羽隨即端正了坐姿,語氣有些冷冷,總結道:“如果是我,我會先把最危險的人投出去,而不是去拿捏一個渾渾噩噩無從反駁的人。這才是通關遊戲最高效的方式。信不信隨你們,你們會有大把的時間去驗證我說的對不對。”
她目光不帶絲毫感情直視著姜皖,而姜皖同樣在打量著她,似乎在說,一派胡言。
容朝歌支著頭。她聽出來了,鴆羽這是,站隊盛陽了。
就在眾人都巴不得把這個顯得最奇怪,又沒有反駁能力的人推出去的時候,她沒有同流合汙,沒有明哲保身,反倒是攪進渾水之中,拉出一個新的靶子。
容朝歌舔了舔唇,心裡沒來由地有了一絲焦慮。
最後一位發言的是白鳳雲,在局勢不明確之前,她向來是一箇中立的態度。她先是簡單說明了自己的村民身份,而後同意了鴆羽對盛陽的看法。
“我認為,無論如何,既然要投票敬香,而不是隨機或者逐一完成任務,這一環節必定有古怪。我們在局勢尚不明朗的時候,不應該拿同伴的生命開玩笑。”
白鳳雲應該也經歷好幾場副本了,在人心險惡,人人自危的環境下,她還能初心不改,容朝歌心中不由得高看她一眼。
之前她笑稱林漸菱是小墨缸,如今來看,白鳳雲倒是像是天邊最潔白無暇的一片雲,去留無意,一塵不染。
趙坤聽聞此話,嗤之以鼻。他好像在笑,都三星副本了,竟然還能遇到聖母隊友。
“發言結束,下面開始投票。票數最高者,為神明上香。”
容朝歌的桌子前憑空出現了血跡,再次凝結成幾個標號,她只需要觸控就可以選中對應標號的人選。再次觸控,就可以撤銷。特別智慧,就像一塊電子顯示屏似的。
當然,前提是忽略那一塊塊扭曲枯竭的詭異血漬。
容朝歌略微偏頭,發現完全看不見旁邊人的選擇。心中略微遺憾,也只得作罷。
“投票已結束,下面公佈投票結果。”
)歌朝容投菱漸林(”號四票投號八“
)時秋秦投羽鴆、夜沈(”號五票投號一十、號二“
)盛投青司、坤趙(”號六票投號十、號七“
)坤趙投峰阿(”號七票投號九“
”權棄號二十、號六、號五、號四、號三、號一“
。思意有很是倒果結個這是但。票投佈公地劣惡會定肯戲遊這到想就早,眉挑一微微歌朝容
。笑一輕輕,面對向虛虛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