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助電話
警局發年終福利,徐越領回來的時候,兩隻手都沒閒著。
一箱菌子、一箱橙子、一盒堅果禮盒,還有一張五百塊的購物卡,他把東西放在玄關,換了拖鞋。
裴政霖一進門就看到了門口的箱子,要不是沒茶葉也沒什麼值錢的,他還以為誰來送禮了,他洗了手,靠在廚房:“你們單位發東西了?”
“嗯。”徐越道。
裴政霖以為徐越會帶回老家,徐越道:“先吃飯,吃完飯看看購物卡換什麼。”
裴政霖當然不缺一張購物卡,但徐越拎回老家還是拿回來給他是不一樣的。
晚上兩個人窩在沙發上,裴政霖拿著徐越手機在看:“有榴蓮?”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像是隻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但徐越聽得出來,那個停頓裡藏著一點小心思。
“想吃?”徐越問。
裴政霖把卡放回茶几上:“你又不吃。”
這是實話,徐越對榴蓮談不上厭惡,但也絕對算不上喜歡。
“不影響你吃,”徐越說,“冰箱反正雙迴圈的,串不了味。”
裴政霖看了他一眼,嘴角動了動,沒笑出來,但眼角有一點彎,他換了個話題:“你過年怎麼過?”
“我得回家。”徐越靠在沙發靠背上,“去年在執行任務,今年再不回去就說不過去了。”
“也是。”裴政霖點點頭,“我也得回家,一大家子恨不得湊著裴市長說幾句話,那你初幾回來?”
“初五晚上。”
“哦。”裴政霖拖了一點尾音,然後又補了一句,“好吧。”
徐越沒有接話。
兩個人就這麼窩在沙發上,電視開著,誰也沒認真看。
很安靜,也很好。
裴政霖去洗澡,徐越的電話響了,他摸到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江柔兒。
徐越接起來,語氣很平淡:“喂。”
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哭腔,斷斷續續的,說了好幾分鐘,徐越聽著,表情沒有什麼變化,只是偶爾“嗯”一聲表示自己在聽。
浴室裡傳來水聲停了,門開了。裴政霖擦著頭髮走出來,看到他還在打電話,正要開口問是誰,徐越抬起手,朝他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然後把手機螢幕轉向他,讓他看是誰的電話。
裴政霖挑了挑眉,在沙發另一端坐下,毛巾搭在脖子上,溼漉漉的頭髮還在往下滴水。
徐越聽完了整件事。
江柔兒的老公因為“回頭看”被查了,具體什麼事情她沒有說得太清楚,但能讓一個女人半夜打電話來求助的,肯定不是什麼小事,她說了一堆,大意是想讓徐越幫忙疏通一下關係。
”。你了不幫我事個這“:口開才,完說等越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