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羽在他懷裡抬頭，笑得眼睛彎彎的:“這麼純愛，那孩子是怎麼來的？”
司梵失笑，合著沈卿羽是在逗他！
不過他很開心，因為今天沈卿羽的笑容讓他覺得，以前那個活潑開朗的陽光大男孩兒又回來了。
他終於回抱住沈卿羽，開玩笑地說:“孩子是送子觀音送來的。”
·
布凡終於從聯合署回來了。
司梵收到訊息，直接帶著沈卿羽殺到了實驗室。
推開門的瞬間，兩人都楞住了。
布凡正以一種極其豪放的姿態坐在操作檯邊，面前攤著七八個餐盒，紅燒肉、醬肘子、烤羊排、炸雞腿……
他雙手各持一塊肉，左右開弓，腮幫子鼓得像倉鼠囤糧。
“唔？你們來啦！”布凡含糊不清地招呼，順便又往嘴裡塞了一筷子紅燒肉，“別見怪哈，這半個多月給我餓的，你們不知道那個洛落，自己吃素，也不讓我開葷！”
“我跟他抗議，他說聯合署經費緊張要縮減開支。經費緊張他前天還換了全套智控安保系統，他就是針對我！”
他越說越激動，嘴裡的食物殘渣四處飛濺。
沈卿羽默默地把椅子往後挪了半米。
司梵面無表情地將一盤離他最近的醬肘子推到桌子另一端，語氣冰冷：“說正事。再噴一句，華藍以後沒你的飯了。”
布凡瞪圓了眼睛：“我為你們賣命這麼久，深入虎穴，出生入死，拋頭顱灑熱血，結果你連頓飽飯都不給。司梵你改名叫司扒皮吧！”
司梵端起那盤醬肘子，作勢要往垃圾桶倒。
“別別別！我說，我什麼都說。”布凡認慫了。
他滿臉是油，司梵嫌棄地從旁邊扯過一條溼毛巾扔他臉上：“先把屁股擦乾淨再說。”
布凡拿著毛巾往臉上一通亂抹:“你們是不知道，這一通查下來，是越查越心驚。”
他開啟光屏，調出幾份加密檔案。
“楊沈之前的器官販賣案，表面上是東江內部腐敗，實際上幕雲章才是真正的主使。不僅如此，洛落在幕雲章軟禁卿羽的那棟私宅地下室裡，找到了一個隱藏的資料終端。”
他頓了頓，神神秘秘道:“裡面有楊沈的大腦移植資料，非常完整。”
司梵瞳孔驟縮。
沈卿羽回憶著這些天司梵給他補課的“前情提要”，試探著問：“楊沈……就是那個給我裝假系統，說我是主角，還預言你會吞併各國的前東江統帥？”
“是他。”司梵臉色沈如寒鐵，“但現在看來，他可能只是個背鍋的。”
沈卿羽腦子轉得很快：“所以幕雲章才是假系統的幕後黑手？那他收藏楊沈的大腦資料……”
他細思極恐:“楊沈是不是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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