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凡咬著嘴唇想了想，然後使勁點頭：“好，等幕大哥來了，我一定通知你們！”
他笑得很甜，眼睛彎成月牙，那模樣，活脫脫一個等著向閨蜜炫耀男朋友的清純小O。
沈卿羽默默移開視線。
他怕自己再看下去，也要忍不住笑了。
離開科技大廈時，天已經黑了。
街道兩旁的燈光次第亮起，把這個陌生的世界照得溫暖又朦朧，沈卿羽和司梵手牽手並肩走回公寓。
關上門，沈卿羽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他靠在門板上，揉了揉太陽穴。
“明天，我要去東江。”
司梵正在給他倒水，聞言抬起頭：“去看謝靳？”
“嗯。”沈卿羽走到沙發邊坐下，“然後把他和溫惜接來華藍。”
司梵把水遞給他:“我支援。”
沈卿羽面色凝重：“幕雲章現在應該還沒開始準備器官移植的事。取得楊沈信任需要時間，他必須先讓楊沈相信他的‘預知’能力。所以短期內，謝靳是安全的。”
“但是……”他抬起頭，目光堅定，“我不能賭，我要把他們接到眼皮子底下看著，才能放心。”
司梵說：“好，我陪你去。”
沈卿羽抿了一口水，繼續說：“等幕雲章再去找布凡，我們就動手。”
“直接抓？”
“對。”沈卿羽點頭，“先抓住他，再解開布凡的催眠。布凡清醒之後，讓他研究光離子隔離室，只要隔離室建好，我們就可以徹底殺死幕雲章。”
司梵若有所思：“那在研究期間呢？幕雲章要是自殺怎麼辦？”
在隔離室外自殺，他又可以去往下一個世界。難不成他和卿羽還要追過去？
“所以不能讓他死。”沈卿羽放下水杯，“要24小時監控，防止他自殺，或者乾脆給他用藥，讓他長期昏迷。總之，在他進入隔離室之前，他必須活著。”
“好辦法，”司梵攬住他的肩，“聽我老婆的準沒錯。”
沈卿羽歪頭靠在他身上。
兩人安靜地坐了一會兒，然後沈卿羽感覺到身邊的人又開始抖。
“你又來了。”
“不是，”司梵笑得聲音都在發顫，“一想到布凡那個樣子，我就忍不住。人家是香香軟軟的alpha~”
他還模仿了一句，結果笑得渾身發抖。
沈卿羽無奈地看著他，嘴角卻也不自覺地上揚了一點。
“這段記憶必須永久儲存，”司梵說，“等回去之後，我要覆制多份，給洛落送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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