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昨夜輕擁我【完結】》第30頁 要教我嗎(2)

作者:雲雨無憑·13小時前

“你去那邊吹頭髮。”

刻作平靜地說完這句話,鄧敬騫就猛地將門關上,徹底地把自己和門外那個人隔絕,他走到洗漱臺前,拿了件薄浴袍披上,吹乾頭髮,然後往臉上塗了一點東西,又從櫃子裡挑了一瓶香水,往脖子上噴了一點。

他看著鏡子裡自己微微泛紅的臉,隨即,冒出來一點反悔的念頭,但他很清楚,到這步了,確實沒法反悔了。

真的要做門外那個人的某一些說不出口的“科目”的老師嗎?鄧敬騫在心裡問著自己,想,今晚著實就是胡鬧,比兩個月前那晚更加胡鬧,好馬不吃回頭草,更何況,自己還說過“不會回購”這種話。

可是成年人很惡劣,成年人也很善變,尤其在工作生活中的品行堪稱完美的成年人,或者更需要一些這樣無傷大雅的時刻。

酒後好色,俗氣墮落,也正常。

鄧敬騫伸手打開了浴室的門,走到了門外,他不知道方塢是不是已經吹好頭髮,他繞過隔斷走到床邊,打算先躺下,這時,響起了開門聲,方塢走了進來。

兩秒鐘不到,鄧敬騫就被他摔跤一樣乾脆地壓倒在了床上。

床尚且因為彈性在晃,兩個人已經親吻在一起了。

乾燥的空氣被地暖加熱,至天亮的倒計時按下,方塢將鄧敬騫口腔的一小片皮膚含在舌上,於是也將他整個人含在了舌上,他能感覺到他的主動,雖然感情色彩不重,但是熱烈又直接。

兩個人之間的隔閡變得更少了。

只不過,鄧敬騫依舊認為自己才是中心者,而方塢是用以完整中心者的他者——方塢是什麼名頭,取決於自己給他什麼名頭,方塢要是出現在身邊熟悉的人手裡,自己會有很強烈的被冒犯感。

至於自己寶不寶貝他,會不會丟掉他,又是另外一回事。

鄧敬騫是在用重複疊加的話術說服自己,太有意地製造出一些越過底線的理由,於是,這晚他在很久的剋制以後終於放縱了一次。

他幾乎沒有障礙地交付了身體和情緒,也試著忽視糾結。

而方塢呢?與他完全不同,不但如願以償,也算是知行合一,想做的和在做的一致,身心舒暢。

“謝謝你,”中場休息的時候,鄧敬騫側躺,方塢從身後環抱著他的腰,臉貼在他肩背和後腰相接的地方,滿足地喘息,說,“希望我比上次做得好多了。”

鄧敬騫在看手機,沒說話。

“你評價一下,可以嗎?”

方塢非要得到一個正面積極的評價不可。

“有進步吧。”鄧敬騫實在不知道說什麼,他放下手機,翻了身,然後坐起來,拿了放在床頭的水來喝。

“你真好,”方塢也坐起來,兩個人肩並肩,方塢伸手把鄧敬騫攬住,抵抗他的掙扎,然後親了一口他的額頭,毫不吝嗇地誇讚,“你雖然嘴巴很毒,但今天對我還是很好的。”

“我好什麼了?”鄧敬騫轉頭看向他,覺得匪夷所思,嘆氣,說,“你可真會安慰自己。”

“你還說我,我覺得你對朋友也很好,”方塢在演戲,把什麼都說得很誇張,但並非什麼都是假,至少他這時候高漲的情緒是真的,他今晚就是很開心,因為很多天來的渴望得以滿足而開心,也因為計劃更進一步而開心,他壯著膽子,捏一捏鄧敬騫的下巴,說,“真的很難想象,你這麼喜歡冷臉的人,談戀愛的時候會是什麼樣?會很可愛吧。”

鄧敬騫良久地瞪他,使了勁把他的手拿開。

同時,眼神的溫度迅速下降,告訴他:“滾。”

“課間結束。”方塢又在醞釀新一輪的“壞事”,把鄧敬騫重新壓回了床上。

“你不怕我天亮一睜開眼睛就讓你滾出去?”鄧敬騫是在猜測自己之後對待兩個人關係的態度,他右手抬起來,往方塢居高臨下的臉上拍了拍,用了一點力,說,“你覺得我真的會答應你那個奇怪的提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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