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做飯的時候，哎，比旁不足，比妹沒餘。
沈念一邊炒菜一邊說：“哥，你知道你以前為什麼不會做飯嗎？”
沈敘問：“為什麼？”
沈念說：“因為沒人教你。爸媽忙，我也忙，你自己更忙。外賣和泡麵吃慣了，就懶得學了。”
她頓了頓，回頭看他一眼：“現在有人教你了，你就學會了。”
沈敘站在那裡，看著她的背影，忽然覺得她說得對。
晚飯很豐盛，三菜一湯，色香味俱全。陸時硯吃了一口，點點頭：“好吃。”
沈念眉毛微揚，兩兄妹得意時的模樣如出一轍。
吃完飯，三個人坐在院子裡乘涼。月亮還沒升起來，天邊還有最後一抹橘紅色的光。村霸蹲在牆角，懶洋洋地打盹。
沈念忽然說：“陸哥，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陸時硯看向她。
沈念說：“你覺得我哥怎麼樣？”
沈敘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
陸時硯沉默了一秒，然後說：“挺好的。”
沈念追問：“哪裡好？”
陸時硯想了想，說：“認真，肯學，記性好。我教他的東西，他都能記住。我有時候忙不過來，他都能幫上忙。”
他頓了頓，又說：“還有，他挺暖的。”
沈念眼睛亮了：“暖？怎麼個暖法？”
陸時硯看了一眼沈敘，嘴角彎了一點：“他會記得我喜歡吃什麼，會在我忙的時候不打擾，會在我不開心的時候不說話就陪在旁邊。他會為了村霸的一片葉子高興半天，會在半夜我睡不著的時候陪我坐著。”
他說得很平淡，但每一個字都落在沈敘心上。
他不知道自己做的這些事，陸時硯都記得。
他以為自己只是在做一些小事，從來沒想過會被這樣看見。
沈念看看他，又看看陸時硯，嘴角慢慢彎起來。
她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我困了，先去睡了。你們慢慢聊。”
她走了，留下沈敘和陸時硯坐在院子裡。晚風輕輕地吹，帶著一點青草的味道。村霸翻了個身，發出滿足的咕嚕聲。
沈敘忽然開口：“你剛才說的那些話……”
陸時硯轉頭看他。
沈敘說：“我不知道你都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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