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沈霽肩膀打著顫的喊疼，他的臉都白了，是真的很疼。
裴忱依舊垂著頭，毫無避諱的注視著翕動的地方，聽到沈霽的痛呼，也只是隨意的掃了他一眼，啞聲說:“忍一忍。”
忍你媽。
“好了，就這樣……夠了。”沈霽的腿已經開始有些抽筋，在裴忱手指的束縛下隱隱作痛，他有些撐不住的喘息，開始叫停。
然而，哪怕是給他塗藥膏，他也毫無自願選擇的權利，叫停與否，裴忱都不會順著他。
更疼了。越來越痛。
裴忱原本還能算作輕柔試探的手指變得有些用力，不耐煩的衝碰，搜刮。
沈霽額頭上的冷汗淋漓而下，渾身都在細密的顫抖。
冰涼的藥膏在體內的炙熱燒灼下，逐漸融化，在沈霽身下的床單上顯現，變得黏膩，泥濘，不堪。
沈霽原本有些蒼白的臉上，也漸漸漫上不太正常的薄紅，迷濛間，下身熟悉的痛覺，好像讓他重新回到了昨天晚上。
一具滾燙的身體包裹住另一具身體的冰涼。
忍不住排斥，下意識貼近。
難捨，難分。
肌膚相貼，隔著胸廓怦然躍動的心跳，耳邊泠泠作響，聒噪的鏈條，水聲混雜著呼吸聲，空氣中如有實質的資訊素相互碰撞，滋滋作響。
裴忱的呼吸，裴忱的聲音，裴忱的溫度，全都在此刻，全部都在此刻，變作冰涼而滾燙的液體，在沈霽身體裡融化，變成漲潮的海水。
沈霽的身體不受控制的放空，變輕，飄在半空，懸在海平面，不上不下，難耐痛苦。
沈霽恨不得把自己掐死，或者更直接一點，喉嚨毒啞，不能再發出任何噁心的聲響。
終於，潮水停止翻湧。
裴忱終於撤身退開。
沈霽四肢癱軟的躺在床面上，扁平的胸廓跟著起伏，劇烈而急促的喘息著。
他仰著頭，眼神迷離混亂，大腦一片茫然的空白。
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
其實就只是塗個藥，卻像是要了沈霽的半條命。
裴忱將沈霽微微打著顫的雙腿緩緩放下，顧忌著他剛剛塗過藥膏，動作算得上輕柔。
在沈霽還沒回過神時，裴忱驟然俯身，貼近，雙眸對視，沈霽瞳孔緩緩聚焦，看到了裴忱的臉。
牙根咬緊，還沒來得及罵他，臉頰上一陣陌生的溼意。
沈霽驟然一僵。
他垂眸，看到裴忱的手指在他的臉上緩緩滑過，黏膩的溼意隨之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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