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好看的唇也失去了往日的光澤，乾裂而蒼白，微微張著，艱難地呼吸著。
韻苒只覺得眼前一陣發黑，雙腿一軟險些癱倒在地。
她伸出顫抖的手，輕輕撫摸著林笙的臉龐，指尖觸碰到那冰冷的肌膚，如遭電擊般猛地縮回。
“姐姐……”
“姐姐！”
旁邊的方莓無意間瞥見了正在擁抱的兩人，她死死攥著拳頭，想衝上去拉開韻苒和林笙。
但就在她抬步的瞬間——她愣住了。
林笙她怎麼了？
寧詩韻也不由一驚，連忙從角落裡鑽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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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蜉……她應該活不了多久了
“蜉姐她怎麼了？”寧詩韻手插在兜裡，揚起腦袋問著方莓。
旁邊的方莓卻是神色一變，沉默了很久才開口：“她……”
“應該活不了多久了。”
“什麼？！”寧詩韻瞳孔猛地一顫，有些不可置信。
拜託！蜉姐可是之前的榜一殺手，怎麼可能這麼容易掛掉？
開玩笑也得有個度啊方莓姐姐。
方莓閉眼長嘆一聲，也有些不敢相信。
“之前聽說聯盟的王牌殺手體內都會被注射一種毒素——如果沒按時完成任務，體內的毒素就會蔓延全身，最後毫無徵兆地死亡……”
起初方莓還是不願相信這種說法。
但是在看見林笙髮根那一簇十分顯眼的白髮以後，更加確信了這個說法。
“聯盟？方莓姐姐你是說黎約聯盟？”寧詩韻抿著嘴，大眼睛骨碌碌地眨著。
方莓點了點頭，算是默許了。
她怵在原地掙扎了好幾秒，最後還是向林笙那頭走了過去。
雖說她們兩個從十年前開始就互相不對付了，但是真讓林笙死在她面前，她其實也不好受。
畢竟……
她也算是自己半個姐妹吧。
方莓走到了韻苒身邊，微微伸出手，覆在了林笙的鼻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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