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砂視線一凝：“異能者？她要異能者幹什麼？”
齊正司仰起頭，長舒了一口氣：“她發現了異能者之間的聯絡，每殺死一名異能者，對方身上的異能量就會跑到自己身上。像不像那種遊戲裡的經驗機制？”
袁砂立馬懂了：“她想吞掉蜉的異能量？”
“不錯，但蜉這個身體……我們絕對不能讓出去。”齊正司將茶杯放到了桌上，“她身體的各項機能已經突破到異能者的天花板了，無論是力量亦或是速度……都是佼佼者。”
只要找到合適的操控系異能者，適配到蜉身上。
這具完美的軀體……就會再次綻放在世人面前。
到時候別說煙洲會，整個煙海國都得安靜下來！
可齊正司不知道的是——他手上的屍體，充其量也只是一個“模型”，除了長得和蜉一樣，根本和普通人沒有區別。
甚至還更加孱弱一些……
袁砂沉默了很久，他的視線緩緩落在齊正司身上：“城郊的事情怎麼辦？現在已經有記者到現場報導了，如果再給煙洲會的人添油加醋，後果很嚴重！”
齊正司不以為意：“和你的想法一樣，這口鍋就讓黎約聯盟背吧，難不成找蜉背？人都涼成豆腐了，還指望著她有說法不成？”
袁砂見狀也沒說什麼，他點了點頭，拿起了自己的東西，準備走出茶室。
“等一下！”齊正司喊住了袁砂。
袁砂側過頭，滿臉不耐：“又有什麼事？”
齊正司：“你聽說你把那個雙子星捉了？”
袁砂隱約感覺不對勁，他冷哼一聲：“他得交移我司法部審批，你現在難不成還想從我手上搶人？”
“那個叫雙子星的殺手……沒有必要留著。”齊正司提醒一嘴。
他知道事情真相，只要活著，就會有洩密的可能。
袁砂嗤笑一聲：“說的挺好聽，你手上那個藝術天團，似乎還跑了兩個異能者吧？連自己的人都管不住，居然管到我頭上來了。”
他說的正是“鋼琴家”和“作家”。
身為煙海司法部長的袁砂，背地裡也有自己的小算盤。
整個高層從不存在忠心一說，每個部門的成立都藏著數不清的利益關係。
把蜉帶回高層手上，也只不過是怕她變成了其他組織刺向自己的武器而已。
齊正司拿袁砂也沒辦法，他長嘆一聲：“你可得管好他。”
“放心吧。”袁砂眯著眼，“他在我手上，會活得‘很好’的呢。”
說罷，袁砂挺身走出了茶室，就只留下齊正司一個人坐在沙發上。
齊正司抓著手裡的茶杯，安靜地端詳了好一會。
“終於……能緩過一口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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