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誰人懂我心事,不過一人淚自春闈開考後幾日,府裡也有著讓人往外面打聽情況的時候,沒問出什麼,只知賈裕沒遇什麼事,倒也讓人放心。
卻說晴雯這丫鬟,因著針線活好,少不了有旁人叫他補些衣裳。縫些物件,她又是個嘴硬心軟的,除非別院的丫鬟來求,自己院裡的活計她多是會應下。
那日她正給香菱補衣裳,紅玉往這房裡來尋她,將一鐲子給她瞧,道:“這鐲子可是不是你的?”
晴雯瞧過,問道:“你從哪得來的?”
紅玉便道:“我方才在桌上瞧見,怕不是哪個丫頭撿著,又不知道是誰的,隨便擱到了桌上,我怕再有手腳不乾淨的,便拿著問問是不是你們的。”
“這不是我的,許是襲人的,昨日我還見她戴過類似的。”
紅玉便又拿著鐲子去尋襲人了,紅玉前腳剛走,襲人後腳就來了。
晴雯道:“你去哪了?紅玉找你呢。”
襲人道:“找我做什麼?”
晴雯只道:“我如何知道。”
襲人只坐下瞧她補衣裳,晴雯被她看著不痛快,便要趕她走:“我說紅玉找你,你倒不急了,光叫她在外面跑罷。”
“若是要緊事,倒也不必尋我,若是什麼小事,我再多餘跑一趟。”
晴雯只好道:“說有人鐲子丟了,有丫鬟撿著了,紅玉正四處問呢。”
襲人道:“紅玉是這樣說的?”
晴雯點頭,襲人便慌忙去了,晴雯心下不解,遂將手裡的針線放下,也悄悄跟在襲人後面一起出了房,只不與她相見。
晴雯離著遠,只見襲人與紅玉在一角處私語,襲人道:“怎麼就得來的?”
紅玉道:“我在梅蘭那兒瞧見的,我問她這鐲子從哪來的,她說不上來,許是從誰處偷的,我方才問了麝月。晴雯,又不是你的,怕只可能是香菱的了。”
襲人又問:“怎不告訴晴雯?”
紅玉道:“她性子和爆炭似的,若叫她知道了,她若忍不住,讓她打罵一頓,倒也罷了,可傳出去,豈不是叫爺難看,
我們找個由把梅蘭打發了,你再私下問過香菱就好,若這鐲子也不是她的,那才奇了怪了!再是別院的,少不了更麻煩。”
晴雯聽後,果然柳眉倒豎,即刻就去尋梅蘭了,到底是小丫鬟,見到晴雯多是躲著她的,沒一會兒就讓晴雯找到梅蘭了。
晴雯見到便罵:“真是個眼皮子淺的東西!那鐲子是鑲了金邊。綴了玉芯,值得你往懷裡偷了?打量院裡的人都是瞎子。聾子?還敢裝沒事人?這爪子還要什麼?早日叫戳爛了為好!”
說罷晴雯便要去握梅蘭的手,要拿一丈青去戳。
這般吵鬧自是引來紅玉她們,晴雯又叫讓人把她攆了去,梅蘭這才交代實情。
那鐲子是前幾日擱賈裕屋裡的,她見沒人拿,這才動了心思。
紅玉聽後便知這鐲子許是幾位小姐當時落下的,和襲人去別處打聽了。
晴雯又叫人將她領走,梅蘭只哭,也說不出個什麼,麝月來了,見晴雯動這麼大脾氣,也知此事沒瞞住,便去尋嬤嬤喚她母親來,她母親來後,見是晴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