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分數來到了三十萬票，領先第二將近二十五萬票。【tips:本來這些比賽都是分表示的，但為了方便閱讀我還是全部改回用票表示了。】
一切按照計劃推進，甚至比預想中還要順利。
陸伯東正在處理第五個客戶的派送單，右手在新手機上點選“送出禮物”，左手在Excel表上把對應行改成綠色。
回頭一看彈幕開始刷屏。
“臥槽對面什麼情況？”
“詩詩是誰？剛才一波嘉年華連著砸了五發？”
“炎黃公會的！詩詩是炎黃簽約主播！”
“完了完了，炎黃下場了……”
陸伯東切到對面主播的首播間看了一眼。詩詩的首播間線上八千，比蘇蘇多了一倍不止。
公屏上全是統一格式的應援口號，整整齊齊的，一看就是公會組織的。
他退出來，回到蘇蘇的首播間。PK條己經被反超了。
客戶群裡的訊息開始密起來。
“對面是炎黃？那沒法打了吧？”
“炎黃有迴流號，砸進去的錢能回來一大半，咱們拿什麼跟人家拼？”
“要不今天先保一下？後面還有第二輪第三輪呢。”
陸伯東沒急著回覆。他把蘇蘇首播間和詩詩首播間的即時資料拉出來，對比了一下。
蘇蘇這邊：線上一千，分數三十萬。
詩詩那邊：線上八千，分數八十萬。
“清風徐來”私聊過來了：
“陸哥，炎黃今年華南區押了三個主播，詩詩是其中一個。他們公會自己的迴流號少說有五六個，等於每砸一百萬進去能撈回來六七十萬。咱們散戶拿頭跟人家磨？”
陸伯東打字：“對面大概什麼預算？”
“去年炎黃在華南區總共砸了三千多萬票，分到每個主播身上少說三百萬票。而且今年聽說他們加碼了。”
三百萬票。
陸伯東靠回椅背，盯著天花板看了兩秒。
他手上的彈藥——客戶預約的一百西十萬票加上自己庫存的一千一百多萬鑽，換算下來總火力大約在一千兩百五十萬票左右。紙面上是夠的。
但問題是他目前只是個快遞商，如果以東伯雪鷹的名義號去，是純刷的。
而且對面是公會作戰，有組織、有迴流、有節奏控制。這邊是散兵遊勇，客戶各打各的，很容易被勸退。
打還是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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