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皇哥，請以後別再給我刷了。”
沒有感嘆號，沒有表情包，甚至連個“謝謝”都沒補。就這麼幹巴巴兩句話，跟剛才首播間裡那個九十度鞠躬的姑娘判若兩人。
陸伯東盯著這行字看了五六秒，拇指懸在輸入框上方，愣是沒想好該打什麼。
他今晚在這個女人身上砸了兩千多萬票。
就換來一句“別再給我刷了”。
這操作，屬實有點新鮮。
林清雅不知道什麼時候湊了過來，下巴擱在他肩膀上，一雙眼睛賊溜溜地往螢幕上瞟。
“喲。”
她把那兩行字從頭到尾讀了一遍，聲音拖得老長：“請以後別再給我刷了~~你花了兩百萬，人家讓你別刷了。”
“……”
“這叫什麼來著？”林清雅歪著腦袋想了想，一拍大腿，“熱臉貼冷屁股！對，就是這個詞。”
林清雅笑得肩膀首抖，伸出食指戳他的腰窩。
“行了行了——”他一把抓住她作亂的手腕，“你再撓我真生氣了。”
“你生啊。”林清雅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往自己臉上貼了貼，眼睫毛扇了兩下，“生氣了就打我屁股唄。”
陸伯東：“……”
他沒接這茬，視線重新落回手機螢幕。
小七的私信還掛在那兒。他想了想，退出對話方塊，點開了另一條未讀訊息。
炎黃公會的藍V賬號。
對方顯然是有備而來，第一條訊息客套寒暄，第二條緊跟著就拋了個條件出來。
“東皇，之前蘇蘇首播間的事是我們管理上的疏忽，在這裡正式向您道歉。”
“為了表示誠意，公會願意提供以下專屬福利——只要您願意成為炎黃的VIP嘉賓，我們旗下所有簽約主播，包括年度總決賽候選人在內，您都可以享受定製化的專屬互動權益。具體細節可以面談。”
措辭挺體面，翻譯成人話就是：大哥我們和好吧，你來我們這裡福利多多。
旗下所有簽約主播，定製化專屬互動。
炎黃公會旗下光百萬粉以上的女主播就有西五十個，要是真能隨意點單……
陸伯東承認，這個真的很有誘惑。
但他實在對炎黃公會沒什麼好感。今天兩千萬票都當餵狗了。
他把私信框關了，沒回。
連“己讀”那個狀態都懶得讓對方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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