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皇哥哥。”
蘇蘇的聲音從被子縫裡擠出來，細若蚊吟。
“嗯？”
“你……為什麼給我刷那麼多錢？”
陸伯東側過頭，藉著月光看向床沿。
小丫頭把被子拉到鼻樑，只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耳朵紅得像要滴血。
攥著被角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指節泛白。
他笑了笑，不急著回答。
這問題，在她心裡憋了一整晚吧？
“因為喜歡你啊。”
蘇蘇的眼睛倏地睜大，被子被攥得更緊了。
“你長得小小的，軟乎乎的，看著就讓人想護著。”
他枕著手臂，望著天花板，聲音裡透著一絲慵懶。
“而且你唱歌真好聽，我第一次聽，心裡就靜下來了。”
“這種感覺，花多少錢都值。”
蘇蘇把臉埋進枕頭裡，只留一截通紅的脖頸在外面。
空氣安靜了片刻。
陸伯東剛要閤眼，頭頂又傳來一個悶悶的聲音。
“那你……”
蘇蘇咬著嘴唇，聲音發顫。
“你有清雅姐了，又和張穎姐……”
後面的話，她喉嚨像是被堵住了，再也說不下去。
停頓了幾秒、
“為什麼今晚還要來找我？”
她的眼眶己經紅透了，語氣裡是化不開的委屈和不甘。
陸伯東臉上的笑意收斂了，他沉默了幾秒。
“蘇蘇，我跟你說實話，因為一些特殊原因，我不會只有一個女人。”
“清雅也好，張穎也好，以後可能還會有別人，這一點，我沒辦法跟你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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