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老爺看她,“你去?”
招弟點頭,“我親口告訴他,也讓自己死了這條心,省得讓他以為我離了他不能活似的。”
馬老爺欣慰至極,拍拍她的肩膀,“好,爹聽你的。”
招弟出了門,捂唇輕笑,這下,她非要讓姜子牙好好體會體會被人拒絕的滋味。
馬老爺在身後喊道:“他搬到咱家隔壁了,與你的院子一牆之隔。”
招弟腳步微滯,什麼,隔壁,他就是那個新搬來的鄰居,他砍了她的杏樹,正愁找不到人呢,招弟擼起袖子怒氣衝衝前去敲門。
武吉開的門,一看是她,嚇得要關門,招弟一隻腳卡在門處,咬牙道:“你敢擠了我的腳,我讓我吃不了兜著走!”
武吉嚇得不敢動,轉頭喊:“師父快來啊!”
姜子牙從屋裡出來,一身雪衣長身玉立,玉冠束髮,濯濯如玉。
他知她會來,招呼武吉,“你和大娘先去買菜吧。”
武吉像得了赦令,跑得飛快,拉起老母親就走,武媽還想拿菜籃子,武吉抓著她道:“娘,快走吧!”
招弟氣沖沖衝到他面前,抬腿踢他一腳,“誰讓你砍我的樹?”
姜子牙疼得抿唇,看她氣呼呼的樣子覺得可愛,淡然道:“你爬樹危險,我是為你安全著想,你不感恩我就算了,還跑來興師問罪?”
招弟像被踩到尾巴,雙手握拳捶他,“你還我杏子,你還我杏子!”
粉拳落在他胸口像是被撫過,酥麻的感覺電流一般擊穿他的身體,他的眸色微變,呼吸也粗了許多,而她還在不依不饒,跳著腳捶他,捶完還不解氣,伸開手掌拍打在他身上,“壞蛋,砍我的樹,毀我的杏子!”
姜子牙突然雙手掐住她的腰肢,將她提坐在桌案上,居高臨下看著她,與她鼻尖相抵,“不許鬧了。”
招弟嘟唇,晃動著兩條腿,又踢又打,“賠我錢,賠我的杏子!”
“要多少?”姜子牙忍住笑意。
“一萬兩。”招弟獅子大開口。
姜子牙嗤笑,幾顆杏子一萬兩,她比強盜還狠,還沒回她,她又道:“黃金。”
姜子牙面色漸冷,虎口鉗著她的下巴,“不如嫁給我,我用一輩子還,如何?”
招弟聽不懂他的潛臺詞,連忙搖頭,甩開他的手,“不要,我才不嫁你。”
姜子牙臉色驟變,“為何?”
“你不是說過讓我不要強求嗎,強扭的瓜不甜,我聽你的啊。”招弟一臉天真,大眼睛忽閃忽閃。
姜子牙面容陰雲密佈,彷彿從風霜裡滾過一遭,無言以對,半晌後才道:“你不是也說過命裡無時你強求,硬求,亂求,上廟裡求,強扭的瓜不甜,你就拌蜂蜜,白糖,棒棒糖,冰糖,QQ糖,牛軋糖,孝感麻糖,怎麼,這麼快就忘了?”
招弟掏掏耳朵,故作不懂,“什麼嘛。”
姜子牙氣極,眸色漸冷,再次掐住她的下巴,“馬招弟,你除了嫁我別無選擇,你我早就肌膚相親,你還想嫁給誰?”
肌膚相親?什麼時候,她怎麼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