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髮油膩打結，鬍子至少一週沒刮。
T恤上好幾塊油漬，褲子鬆鬆垮垮掛在胯上。
眼圈發青，雙眼全是血絲。
整個人身上都散著廉價威士忌的味道。
他就是本傑明？
蘇晨往屋裡掃了一眼。
客廳空蕩蕩的。
除了舊沙發和一張摺疊桌，幾乎什麼都沒有。
桌上堆滿空酒瓶和外賣盒。
牆上還能看到幾個方形灰印。
那是以前掛畫和電視的位置。
廚房水槽裡摞著髒碗。
臥室門半開，床上的被子揉成一團。
布雷克說搬得差不多了，確實沒誇張。
這屋裡，己經找不出幾件值錢東西。
本傑明搖搖晃晃走回沙發，一屁股坐下。
他甚至沒正眼看蘇晨。
只是抬手指了指布雷克，舌頭髮飄。
“我都跟你說了……”
“我沒錢還利息。”
他說完，又灌了一口酒。
然後朝布雷克擺擺手。
“看上什麼，你首接搬。”
“要不然就等我老婆回來。”
“她或許還有錢。”
布雷克看了蘇晨一眼。
隨後轉頭盯著本傑明。
“你跟我說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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