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四楓院家的站隊朽木家的公開宣告,如同第一塊被推倒的多米諾骨牌,引發了一連串迅速而劇烈的連鎖反應。
瀞靈廷貴族圈層在短短數日內,經歷了堪稱地震般的重組與分裂。霞大路家率先倒戈,伊勢家內部經過激烈爭論後最終選擇保持沉默(實際是默許了家族內親近朽木派系的子弟與秩序體系進行有限合作),其餘眾多被綱彌代家長期威壓或利益捆綁的中小貴族,更是如同潮水般退去,或明或暗地轉向朽木家主導的“有序改革”陣營,至少也擺出了疏遠綱彌代家的姿態。
貴族議會內部,原本綱彌代家一言九鼎的局面被徹底打破。支援朽木家立場。或至少贊同“在規則框架內進行審慎調整”的聲音佔據了上風。綱彌代家的提案頻頻受阻,其盟友在議會中形單影隻,往日煊赫的權勢,在朽木家這面更古老。更得人心的旗幟反戈一擊下,迅速冰消瓦解。
綱彌代時灘在紫宸間內砸碎了所有能砸的東西,暴怒與怨毒的嘶吼日夜不息,卻無法改變大勢已去的現實。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家族千年經營的勢力版圖急劇收縮,往日依附者作鳥獸散,甚至連家族內部,也開始出現了不安與質疑的聲音。
然而,對於真正決定屍魂界最頂層力量平衡的四大貴族而言,朽木家的表態固然是關鍵一步,但還不足以徹底奠定勝局。四大貴族中,志波家早已沒落(雖有餘脈但影響力大不如前),剩下的兩家——與朽木家關係微妙但同樣古老的**四楓院家**,以及陷入瘋狂反撲邊緣的**綱彌代家**——的態度,將最終決定這場變革的烈度與走向。
尤其是四楓院家。這個家族以“天賜兵裝備”為家訓,世代掌管刑軍與隱秘機動,精通白打。瞬步與各種暗殺。潛入。情報技巧,在屍魂界武力與情報體系中根深蒂固,影響力獨特。其當代代表人物,前二番隊隊長。前隱秘機動總司令。刑軍總括軍團長——**四楓院夜一**,雖然百年前因浦原喜助事件叛離屍魂界,但其在四楓院家族內乃至整個隱秘機動體系中的威望依然存在,她的態度,在某種程度上能代表四楓院家最核心的意志傾向。
而夜一與浦原喜助的密切關係,以及她此前對吉良伊鶴“秩序法理”表現出的興趣和有限合作(如提供情報。協助轉移資料等),早已是公開的秘密。只是,這種個人層面的興趣與私下合作,與整個四楓院家族的正式表態,意義截然不同。
所有人的目光,在朽木家宣告引發的震動稍稍平復後,又不約而同地投向了那位行蹤不定。性情灑脫的“瞬神夜一”,以及她身後的四楓院家。
就在這微妙的時刻,一件看似微不足道。卻極具象徵意義的事件,成為了引爆一切的導火索。
西流魂街,第七十六區。
這裡是秩序規範剛剛推行不久。基礎尚不牢固的區域之一,也是之前綱彌代家暗中煽動製造“規矩引發混亂”輿論的重點區域。幾天前,這裡發生了一起因攤位界限糾紛引發的衝突,衝突雙方一方是本地老住戶,一方是近期從更混亂區域遷入。在秩序稽查隊協助下剛剛安頓下來的新住戶。衝突本已由稽查隊員初步調解,但綱彌代家暗中收買的幾個地痞,趁機散佈謠言,挑唆雙方,並將事態描述為“新規矩偏袒外來者,欺壓本地人”,試圖製造更大的對立。
這天上午,衝突雙方數十人再次聚集在爭議攤位前,情緒激動,爭吵不休。幾名年輕的秩序稽查隊員竭力維持秩序,宣講法規,但收效甚微。現場氣氛劍拔弩張,隨時可能演變為群體鬥毆。
更麻煩的是,幾名明顯是貴族家僕打扮。自稱“路過關心”的人,混在圍觀人群中,用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圍人聽到的聲音,“憂心忡忡”地議論:
“看看,這就是強行推行新規矩的後果!本地人住了幾十年,說改就改,還不給說法!”
“那些稽查隊員,只知道照本宣科,根本不體諒實際情況!”
“聽說上面那位秩序官自己都傷得動不了了,下面人更是亂來!唉,好好的流魂街,被這些‘規矩’搞得烏煙瘴氣!”
這些言論進一步煽動了本地住戶的不滿情緒,也讓幾名年輕稽查隊員面紅耳赤,又急又氣,卻不知該如何有效反駁。
就在局勢即將失控之際——
“喵~”
一聲清脆的貓叫,突兀地在人群外圍響起。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隻通體漆黑。唯有四足雪白的矯健黑貓,正蹲在附近一處矮牆的牆頭上,金色的貓瞳饒有興致地俯瞰著下方混亂的場面。黑貓脖子上,還繫著一個與它毛色格格不入的。略顯花哨的紫色蝴蝶結。
這黑貓出現得蹊蹺,神態也太過人性化,讓不少人一愣。
緊接著,更令人目瞪口呆的一幕發生了。
那隻黑貓伸了個懶腰,口吐人言,聲音是慵懶而帶著磁性魅力的女聲:
“哎呀呀,真是熱鬧呢~大老遠就聞到麻煩的味道了~”
話音未落,黑貓所在的位置靈子光影一陣扭曲。拉長,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瞬間化為一個高挑矯健的女性身影!
小麥色的健康肌膚,紫色的長髮在腦後束成馬尾,額前垂下兩縷俏皮的髮絲。她穿著一身便於活動的黑色緊身勁裝,外面隨意套著一件白色的羽織,羽織背後繡著一個顯眼的。屬於四楓院家的“天賜兵裝備”菱形家紋。她臉上帶著玩世不恭的笑容,金色的眼眸如同貓瞳般微微眯起,掃視著下方的人群。
“四......四楓院夜一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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