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遭遇“S”馬斯科。多。馬斯庫林“三界脈絡”網路的警報如同被驚擾的蜂群，在瀞靈廷東。南。北三個方向的多個次級節點同時嗡鳴。技術開發局主控中心的巨大螢幕上，代表“異種規則擾動”的暗紅色光斑如同滴在宣紙上的墨點，迅速洇開。擴散，數量遠超之前西區的單一事件。
“確認多點滲透！至少七個獨立擾動源，正在向流魂街方向移動！” 首席分析官的聲音帶著緊繃，“靈壓特徵與‘E’邦比愛塔相似，但存在個體差異！速度很快，移動模式......類似陰影跳躍，但似乎刻意避開了規則穩定性較高的核心區域！”
山本總隊長的命令透過緊急通訊網路瞬間下達：“各番隊按預定防區展開攔截！秩序執行部配合，優先引導流魂街居民向加固避難所疏散！技術開發局，持續追蹤，提供即時引導！”
整個瀞靈廷如同精密的戰爭機器，瞬間高速運轉起來。各番隊隊長親自或指派副隊長帶隊，率領精銳快速反應部隊，化作一道道流光，撲向各自負責的擾動區域。秩序執行部的成員則像辛勤的工蟻，利用初步建立的基層網路和擴音鬼道，引導驚慌的流魂街居民沿著規劃好的路線有序撤離，同時佈設簡易的警戒線和誤導結界，試圖延緩滲透者的腳步。
吉良伊鶴。露琪亞。阿散井戀次作為機動支援小隊，被指派前往東區方向，那裡有三個較為集中的擾動訊號，且毗鄰流魂街人口相對稠密的幾個街區。
“東二區。東五區。東七區邊緣......三個訊號幾乎同時出現，呈鉗形向中央的東四區流魂街市集方向合攏。” 露琪亞一邊疾行，一邊看著手中與“三界脈絡”網路聯動的簡易戰術板，上面即時更新著敵人的大致方位和移動預測軌跡，“是協同行動，目標很明確——製造混亂，測試我們的多點應對能力，甚至可能想在那裡製造一場‘表演’。”
“表演？” 戀次咬牙，“把殺人當表演嗎？這群混蛋！”
“對於以‘淨化’和‘支配’為教條的滅卻師而言，在敵人腹地製造恐慌和屠殺，或許本身就是一種‘彰顯力量’的儀式。” 吉良的聲音很平靜，但那雙淡金色的眼眸深處，規則線條流轉的速度在加快。他身上的靈壓依舊不如巔峰時渾厚，卻多了一種銳利的。彷彿能剖開一切表象直達核心的“洞察”感。“東四區市集......人流密集，規則穩定性因大量個體意志混雜而相對較低，確實是他們喜歡的舞臺。”
他們速度極快，轉眼已掠過瀞靈廷與流魂街的邊界，進入了東四區外圍。這裡已經一片混亂，秩序執行部的隊員們聲嘶力竭地呼喊著，引導人群疏散，但恐慌如同瘟疫蔓延，哭喊聲。尖叫聲。推搡跌倒聲不絕於耳。遠處，市集方向已經傳來爆炸聲和建築倒塌的轟鳴——顯然，已經有滅卻師滲透者在那裡動手了。
“分頭行動！” 吉良當機立斷，“露琪亞，你去東二區方向，嘗試攔截或遲滯那邊的敵人，保護疏散隊伍側翼！戀次，你去東五區方向，配合那邊的巡邏隊！我去市集中心，那裡的動靜最大，可能是主攻方向！”
“可是你......” 露琪亞擔憂地看向吉良依舊蒼白的臉色。
“無妨。” 吉良打斷她，“‘律令。能量中和’需要實戰驗證，市集環境複雜，正好測試其在不同干擾下的適用性。而且......” 他目光投向市集上空隱約升起的煙塵，“我感覺到了......一種不太一樣的‘異種規則’波動，不是單純的‘爆裂’。”
露琪亞和戀次對視一眼，知道此刻不是爭論的時候。“小心！” 兩人同時叮囑一聲，便分別朝著不同方向疾射而去。
吉良身形一動，如同融入風中的影子，快速而靈巧地穿過混亂的街道，避開了驚慌的人群和倒塌的障礙物，直撲市集中心。越是靠近，那種奇特的異種規則波動就越是清晰。
那並非邦比愛塔那種尖銳。狂暴。充滿毀滅欲的“爆裂”感，而是一種更加......“厚重”且“昂揚”的感覺。彷彿帶著某種“信念”或“榮耀”的光環，充滿了“表演性”和“感染力”，但在這光環之下，依舊是不容置疑的“排他”與“淨化”核心。
當他衝入市集廣場時，眼前的景象印證了他的感知。
廣場中央，一個身材壯碩如熊。戴著護目鏡。白色制服被肌肉撐得緊繃的光頭大漢，正如同表演般揮舞著雙拳，將周圍試圖圍攻他的死神隊士和秩序執行部成員一個個轟飛！他的攻擊方式大開大合，充滿了力量感，每一拳都帶著沉悶的爆鳴和耀眼的白色靈壓閃光，被擊中者無不筋斷骨折，慘叫著倒飛出去，身上還殘留著被“淨化”靈壓侵蝕的焦痕。
正是星十字騎士團“S” —— 馬斯科。多。馬斯庫林！
而更讓吉良心頭微沉的是，在這個光頭大漢周圍，竟然還散佈著幾十個瑟瑟發抖。未能及時逃離的流魂街居民！他們大多老弱婦孺，被戰鬥的餘波和倒塌的建築殘骸困住，驚恐地看著眼前這非人的戰鬥。一些孩子甚至在哭泣。
然而，馬斯科似乎並不急於殺死這些毫無反抗之力的“觀眾”，反而有意將戰鬥控制在一定的範圍內，確保他們能看到他的“英姿”。他一邊戰鬥，一邊還發出洪亮。充滿“正氣”的吼聲：
“邪惡的死神們！在正義的鐵拳下顫抖吧！我，馬斯科。多。馬斯庫林，將淨化這片被汙染的土地！看好了，無辜的人們，這就是英雄降臨的時刻！”
他的話語似乎帶著某種奇異的魔力，那些驚恐的流魂街居民中，竟然有少數人眼中開始流露出茫然。繼而是一絲......**期待** 和 **信賴** ？彷彿眼前這個正在屠殺保護他們的人（死神）的白色巨人，真的成了帶來“拯救”的“英雄”！
“他在......收集‘信念’？” 吉良瞬間明悟。結合涅繭利提供的有限資料和自身的規則感知，他意識到，馬斯科的“聖文字”能力“英雄”，恐怕並非單純的力量強化，而是與“觀眾的期待與信念”直接掛鉤的能力！觀眾越多，信念越強，他的力量。防禦乃至“英雄氣概”（可能影響對手士氣）就會得到增幅！這也就解釋了為何他要選擇人流密集的市集，為何不立刻殺死那些“觀眾”！
“必須打斷他和‘觀眾’之間的信念連線！” 吉良心念電轉。直接攻擊馬斯科？對方此刻的力量和防禦在周圍那些茫然民眾的“信念供養”下，恐怕達到了一個驚人的程度，硬拚絕非上策。攻擊那些民眾？且不說道德和《基本法》不允許，那樣做反而可能激發更強烈的恐慌和......對“保護者”（馬斯科）的依賴，進一步強化他的力量！
那麼，只剩下一個辦法——從“規則”層面，否定或干擾這種“信念強化”的連線！
此時，馬斯科也注意到了新出現的吉良。他一拳轟飛最後一名試圖靠近的死神隊士，轉頭看向吉良，護目鏡後的眼睛亮起興奮的光芒：“哦？又來了一個？看起來......有點不一樣？靈壓感覺讓人很不舒服啊，像是什麼都‘安排好’了一樣死板！”
他扭了扭脖子，發出咔吧的響聲：“不過，都一樣！在英雄面前，任何邪惡的規則，都會被粉碎！感受正義的擁抱吧！” 話音未落，他巨大的身軀爆發出與體型不符的驚人速度，一拳朝著吉良轟來！拳風所過之處，空氣發出刺耳的尖嘯，白色的靈壓凝成實質般的巨拳虛影！
吉良沒有硬接，身形如同柳絮般向後飄退，同時右手抬起，指尖淡金色的規則篆文瞬間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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