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銀之血栓的生效靈王宮的虛空中，那些暗紫色的光絲飄向“已選”的未來畫面，化作透明的底色。藍染的蒼白之手縮回無間地獄的裂隙，裂隙緩緩合攏，如同從未存在過。吉良和一護從金色裂縫中走出，回到瀞靈廷技術開發局的廣場。所有人都以為，友哈巴赫的最後一絲“存在”已經徹底消散，藍染的野心再次被挫敗。
然而，在無間地獄的最深處，在那片連光都無法抵達的黑暗中，藍染惣右介睜開了眼睛。他的身體被封印石禁錮，手足無法動彈，靈壓被壓制到幾乎為零。但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不是因為他又策劃了什麼陰謀，而是因為他感覺到了——從那些被他吸引又飄散的友哈巴赫“認知”碎片中，有一片“粘”在了他的鏡花水月上。
那片碎片極小，只有一粒塵埃的千分之一。但它蘊含著友哈巴赫對“崩玉”的“理解”。當年藍染融合崩玉，成為超越死神的存在的過程中，崩玉的構造和規則已經被友哈巴赫的“全知”看穿。那片碎片中的“理解”，正是崩玉的“弱點”。
“浦原喜助......”藍染低聲說，“你在崩玉中埋下了‘銀之血栓’，以為我不知道。但友哈巴赫‘看到’了。他‘看到’了你的後手，‘看到’了崩玉的裂縫，‘看到’了束縛我的那層枷鎖。現在，我也‘看到’了。”
他閉上眼睛。鏡花水月上那片極小的暗紫色碎片開始發光，不是暗紫色，而是銀白色——銀之血栓的顏色。藍染在用自己的靈壓“啟用”那片碎片，不是吸收，而是“反射”。將友哈巴赫對崩玉的“理解”，反射到崩玉內部的“銀之血栓”上。
技術開發局，廣場。
浦原喜助正站在主控臺前，手指在主控臺上敲擊，整理著友哈巴赫消散後的三界規則資料。突然，他的手指停滯了。他感覺到了——崩玉內部那枚他埋藏了百年的“銀之血栓”，被觸發了。不是被他觸發，而是被外力“喚醒”。
“不可能......”他低聲說，“銀之血栓的觸發條件，是崩玉的‘活性’達到極限。現在崩玉處於休眠狀態，除非有人從外部‘理解’了它的結構——”
他的臉色驟變。“藍染......他得到了友哈巴赫對崩玉的‘理解’。”
涅繭利轉頭看著他。“什麼意思？”
“銀之血栓，是我在崩玉中埋下的後手。”浦原的聲音失去了往日的從容，“當崩玉的‘活性’達到極限時，血栓會溶解，釋放出抑制崩玉力量的靈子毒素。但血栓的溶解條件，除了崩玉活性，還有一個——‘被理解’。如果有人完全‘理解’了崩玉的結構，就能從外部‘溶解’血栓，提前釋放毒素。”
“毒素會怎樣？”
“會抑制崩玉的力量，也會抑制與崩玉繫結的人的靈壓。”浦原看向無間地獄的方向，“藍染與崩玉融合過。雖然崩玉被從他體內剝離，但殘留的聯絡還在。血栓溶解後釋放的毒素，會順著那條殘留的聯絡，侵蝕藍染的靈壓。”
“那不是好事嗎？藍染被削弱了。”
“好事？”浦原苦笑，“血栓溶解，意味著崩玉的結構被我親手埋下的後門破壞了。崩玉可能會失控——不是暴走，而是‘消散’。它內部的能量會溢位，滲透到三界的規則網路中。而崩玉的本質，是‘願望實現機’。它能將人的‘願望’轉化為現實。那些溢位的能量，會‘實現’接觸到它的魂魄的‘願望’——不管那願望是什麼。”
廣場上一片死寂。
“那不就是混亂？”戀次的聲音沙啞。
“比混亂更可怕。”浦原說，“是‘無序的創造’。一個魂魄想讓自己變強，崩玉的能量就讓他變強——不經過修煉，不經過代價。一個魂魄想讓仇人死，崩玉的能量就讓仇人死——不經過審判，不經過正義。三界的‘因果’，會斷裂。”
流魂街，一區。
老婦人阿春正端著湯碗走向家門，突然，她的碗中湯麵上浮現出一層詭異的銀白色光芒。不是她的湯有問題，而是她的“願望”——她剛才在心裡想，“要是這碗湯能再熱點就好了”。銀白色光芒在湯麵上閃爍了一下，湯的溫度確實升高了。不是被加熱，而是“變成了更熱的湯”。沒有能量的傳遞，沒有因果的邏輯，只是“願望”變成了“現實”。
“這......”她低頭看著湯碗，心中湧起一種本能的恐懼。不是因為湯變熱了，而是因為她“沒有付出任何代價”。她只是想了想，湯就變了。那如果她想了想別的——比如讓孫子變聰明，比如讓鄰居消失——那些事也會發生嗎？
她不敢再想。
虛圈，新秩序區。
一頭基力安級的虛正在沙地裡無聊地刨坑。它心裡想，“要是有吃的就好了”。銀白色光芒在它眼前一閃，一具完整的。新鮮的虛的屍體出現在沙地上。不是被殺死後搬來的，而是“憑空出現”。屍體上沒有任何傷痕，靈子結構完整，彷彿它本來就在那裡。
基力安愣住了。然後它開始恐懼——不是因為屍體，而是因為它“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想到這件事”。如果它想到的是“殺死史塔克大人”，史塔克也會憑空死掉嗎？
它不敢再想，轉身向秩序區的方向狂奔。
技術開發局，廣場。
吉良從金色裂縫中走出，一護跟在他身後。他剛落地，就感覺到了心象世界中的異常——“認同”儲備在快速下降。不是被消耗，而是被“汙染”。那些從崩玉中溢位的能量，正在三界各處“實現”魂魄們的願望，而每一個被“實現”的願望，都讓魂魄們對“秩序”的“認同”產生動搖。因為他們發現，不需要遵守規矩，不需要付出努力，只需要“想”，就能得到想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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