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虛圈的反應就在青山文信於瀞靈廷與流魂街之間，為了他那立足於微末的秩序理念而默默耕耘。並初步取得符籙應用的突破時，遙遠的虛圈，那片永恆的荒漠與蒼白之月下，某些存在也並非對屍魂界的一切都漠不關心。
虛夜宮，那由藍染惣右介以絕強力量與崩玉塑造的白色巨城深處。一間佈滿精密監控靈子儀器。充斥著各種生物組織標本和詭異溶液的實驗室內，第八十刃，薩爾阿波羅。格蘭茲，正對著一個巨大的光屏，臉上帶著狂熱的。近乎痴迷的神情。
光屏上，並非顯示著某個強大的靈壓源或激烈的戰鬥場面，而是一段被反覆放大。慢放。分析著的，極其微弱且特殊的靈子波動記錄。這段波動的源頭，正是青山文信無數次嘗試製作秩序符籙時，規則之力與載體衝突或成功穩定時產生的特殊訊號。這些訊號雖然微弱，但其獨特的“規則干涉”特徵，如同黑夜中的螢火蟲，終究沒能完全逃過虛圈最頂尖“科學家”的監測網路。
“美妙......真是太美妙了！”薩爾阿波羅推了推他那副裝飾性的眼鏡，長長的舌頭舔過嘴唇，發出黏膩的聲音，“這種試圖將‘概念’強行烙印在靈子載體上的笨拙嘗試......這種充滿了失敗卻又蘊含著獨特規則魅力的波動......屍魂界那邊，什麼時候出現了這麼有趣的‘玩具’？”
他快速操作著儀器，調出了關於波動源的分析報告。
“來源鎖定......瀞靈廷，中央四十六室區域？一個賢者？青山文信？”薩爾阿波羅看著螢幕上顯示出的。關於青山文信那看似平淡無奇（在虛看來）的履歷和近期異常活動的簡要報告，眼中興趣更濃。
“一個行將就木的老傢伙，突然開始研究這種......非主流的規則應用方式？還在流魂街推行可笑的‘衛生秩序’？有意思，太有意思了！這背後一定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
對於薩爾阿波羅這樣的研究狂人來說，未知和異常本身就是最大的誘惑。青山文信的行為模式和研究方向，與他所知的任何死神。滅卻師乃至虛的能力體系都截然不同，這激起了他極大的研究欲。
“符籙化規則......如果能解析出其中的原理，或許能為我創造新的‘作品’提供全新的思路！”他興奮地搓著手，目光投向實驗室角落那些浸泡在溶液中的。奇形怪狀的合成虛和改造生物，“賦予它們特定的‘行為規則’，而不是單純的力量灌輸？比如......‘絕對服從’，‘禁止互相吞噬’，‘優先攻擊特定目標’......哦！這簡直是藝術！”
他立刻開始著手，試圖逆向推導青山文信符籙中蘊含的規則結構。然而，秩序之力與虛所代表的混亂。吞噬本質近乎水火不容。他的解析屢屢受挫，儀器螢幕上不斷跳出“規則衝突”。“結構無法識別”。“靈子排異反應強烈”等錯誤提示。
“可惡！這種規則的‘秩序性’太強了，與虛的靈子本質相悖！”薩爾阿波羅煩躁地一拳砸在操作檯上，“強行模擬只會導致靈子崩潰！看來，直接複製是行不通了......”
但他並未放棄。無法複製，不代表不能利用，更不能阻止他從中汲取“靈感”。
他轉變思路，開始研究如何利用虛的靈子特性，去“汙染”。“扭曲”甚至“覆蓋”這種秩序規則。他設想製作一種特殊的“虛符”，能夠釋放出干擾靈子有序排列的波動，或者強行注入“混亂”。“吞噬”的規則概念，去破壞青山文信那種秩序符籙的穩定執行。
“呵呵呵......既然你熱衷於建立秩序，那麼，由我來為你送去一點點‘混亂’的禮物，想必會很有趣吧？”薩爾阿波羅臉上露出了殘忍而興奮的笑容，“正好，也需要一些實地的測試資料......基力安級別的，應該就足夠了。”
他立刻開始著手準備。利用低階虛的骨質和靈子核心作為基底，嘗試構築蘊含“混亂”規則的符文。這個過程同樣充滿了失敗，虛的靈子極不穩定，難以精確控制，往往符文尚未完成就自行爆炸或扭曲成無意義的靈子團。
然而，薩爾阿波羅最不缺的就是耐心和實驗材料。在消耗了數十頭低階虛和大量資源後，他勉強制作出了幾枚極其不穩定。效果也難以預估的“虛符。混亂之種”。
他將這些不穩定的“作品”交給了一頭被完全控制的。智力低下的基力安，向其下達了簡單的指令：潛入流魂街，靠近波動源（即青山文信經常活動的區域），在合適的時機激發“混亂之種”，觀察並記錄秩序環境受到干擾後的變化。
他並不指望這頭基力安和這幾枚粗製濫造的“虛符”能對青山文信本人造成什麼威脅，他想要的，是觀察秩序與混亂規則在現實環境中碰撞時產生的資料，是驗證他的思路是否可行。
於是，一頭承載著薩爾阿波羅“惡趣味”與實驗目的的基力安，透過特定的黑腔通道，悄無聲息地逼近了流魂街......
與此同時，虛夜宮另一處宏偉的大殿內。
第三十刃，蒂雅。赫麗貝爾，正單膝跪地，向王座上的藍染惣右介彙報著近期虛圈的動態和部分十刃的動向。她的彙報簡潔而客觀，不帶絲毫個人情感。
藍染靜靜地聽著，手指輕輕敲擊著王座扶手，似乎一切盡在掌握。
當赫麗貝爾提到薩爾阿波羅近期頻繁調動低階虛進行某種“規則干擾”相關的實驗，並有一頭基力安被派往現世/屍魂界方向時，藍染敲擊扶手的動作微微一頓。
他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深邃莫測，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
“薩爾阿波羅......也注意到那個有趣的變數了嗎？”他的聲音溫和，聽不出喜怒，“規則的碰撞......確實值得觀察。不過，試探需要尺度。”
他並未阻止薩爾阿波羅的行為，甚至樂見其成。對他而言，無論是青山文信的秩序之路，還是薩爾阿波羅的混亂實驗，都是棋盤上值得關注的變數。變數的互動，往往能揭示出更深層次的資訊。
“繼續觀察。”藍染對赫麗貝爾吩咐道，語氣平淡，“無論是屍魂界的‘秩序之光’，還是我們這邊的‘混亂之種’，它們能照亮怎樣的未來，我......很期待。”
赫麗貝爾低頭領命，心中卻對藍染大人口中那“秩序之光”產生了一絲極其微弱的好奇。究竟是什麼，能引起藍染大人和薩爾阿波羅同時的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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