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地下室的盟約。與瘋狂科學家的握手瀞靈廷西郊，一片被結界巧妙隱藏。在常規靈壓感知中幾乎與周圍樹林無異的偏僻區域。外表看起來，只是一間平平無奇。掛著“浦原商店”陳舊招牌的木屋。但青山文信知道，這不起眼的木屋之下，隱藏著連技術開發局都未必能完全理解的。龐大而精密的技術空間。
他此刻站在木屋前，身邊只帶了吉良伊鶴。吉良顯得有些緊張，下意識地按著腰間的侘助。對於這位總是面帶神秘笑容。掌握著詭異技術的原十二番隊隊長兼技術開發局局長，絕大多數正統出身的死神都抱有本能的警惕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敬畏。
“文信先生，我們真的要......”吉良低聲詢問。
“無妨。”青山文信平靜道，“浦原店長是我們的‘盟友’，至少在對抗藍染這一點上。” 他特意用了“店長”這個稱呼，以示尊重對方現在的身份。數日前，他透過特殊渠道向浦原發出了正式會晤的請求，很快得到了肯定的回覆，並約定了今日。
木屋的門無聲滑開，穿著綠色袍子。戴著白綠相間條紋帽子的浦原喜助探出頭來，臉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哎呀呀，真是稀客！歡迎歡迎，青山監察使，還有吉良......嗯，現在是副院長先生了吧？快請進！”
他的目光在青山文信身上停留了一瞬，黃色條紋帽簷下的眼睛微微眯起，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精光：“哦呀？青山先生的氣息......和上次‘連結’時完全不同了呢。看來恢復得不錯，不，是‘成長’得令人驚訝呢。”
青山文信心中微凜，知道浦原的感知能力非同一般，恐怕已經察覺到了自己晉升隊長級以及靈壓中蘊含的那絲獨特“秩序”質感。他不動聲色地點點頭：“託浦原店長之前援手之福，僥倖有所突破。今日前來，是有要事相商。”
“明白，明白，裡面請！”浦原側身讓開。
穿過堆滿各種奇怪商品和雜物。光線昏暗的店鋪前廳，跟隨浦原來到後面看似普通的起居室。浦原在壁爐旁的某個裝飾物上按了一下，地面悄無聲息地滑開一道暗門，露出向下延伸的。泛著金屬冷光的階梯。
“下面說話方便些。”浦原率先走下。
階梯盡頭，是一個與地上店鋪的狹小雜亂截然不同的。充滿未來科技感的巨大地下空間。高聳的穹頂，柔和的白色光源，無數精密的儀器螢幕閃爍著各色資料流，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臭氧和靈子活化劑的味道。這裡與其說是地下室，不如說是一個尖端的研究所。
握菱鐵齋高大的身影正站在一臺複雜的靈子分析儀前操作著，見到青山文信，他嚴肅地點了點頭致意。角落裡，黑貓形態的四楓院夜一懶洋洋地趴在一個軟墊上，金色的貓瞳瞥了一眼來人，又闔上了。
“那麼，青山先生，吉良先生，請坐。”浦原走到中央一張擺著茶具的金屬圓桌旁，示意兩人坐下，自己也落座，順手倒了幾杯茶，“不知監察使大人親臨我這小小的‘商店’，有何指教？是想採購些特別的商品，還是......有更‘深入’的合作意向？” 他語氣輕鬆，但“深入”二字卻微微加重。
青山文信沒有碰茶杯，直截了當地開口：“浦原店長，明人不說暗話。藍染攜崩玉遁入虛圈，其威脅已迫在眉睫。鏡花水月的能力你也親身體驗過，崩玉的潛在危害更無需多言。僅靠瀞靈廷現有的力量體系和應對模式，我認為，勝算渺茫。”
浦原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些，搖著扇子：“所以呢？”
“所以，我們需要新的力量，新的思路，新的......‘工具’。”青山文信的目光掃過周圍那些精密的儀器，“而你，浦原喜助，是屍魂界最瞭解崩玉。最擅長開發非常規技術。也最有可能創造出剋制藍染手段的人之一。”
“哦？之一？那另一位是......”浦原好奇地問。
“是我。”青山文信坦然道，“我的‘秩序法典’體系，其本質在於定義規則。審判異常。鏡花水月的‘認知欺詐’，崩玉的‘規則扭曲’，從某種角度看，都是對世界原有‘規則’的破壞與僭越。我的力量，天然與之對立。但現階段，我的體系還在成長，缺乏足夠的‘資料’。‘技術’支援，以及對虛圈。對崩玉本質更深入的瞭解。”
他頓了頓，看向浦原：“而你，擁有最前沿的靈子技術。對崩玉和虛化最直接的研究經驗。以及......不受瀞靈廷傳統束縛的頭腦和資源。我們合作，可以互補。”
“合作？”浦原用扇子敲了敲手心，“怎麼合作？青山先生現在是總隊長眼前的紅人，秩序監察使，跟我這個‘被流放’的前技術開發局局長合作，不怕惹上麻煩嗎？”
“非常之時，當行非常之策。總隊長既然授權我‘特設’監察，給予獨立許可權，本身就包含了應對非常規事態的意思。與你的合作，只要有助於對抗藍染，便在我許可權允許的‘特殊資源調配’與‘技術諮詢’範疇之內。”青山文信早有準備，“至於麻煩......藍染才是最大的麻煩。解決他之前，些許非議，不足為慮。”
浦原盯著青山文信看了幾秒，忽然笑了：“有趣，真是有趣。青山先生，你比我想象的還要......務實，或者說，懂得變通。我以為你會更堅持那些‘程序正義’。‘合法合規’呢。”
“法理的本質是維護秩序與公正，而非僵化條文。”青山文信平靜回應，“在生存危機面前，靈活運用一切可利用的‘合法’資源與力量，本身就是對‘秩序’最高形式的維護——防止其被徹底顛覆。”
“說得好！”浦原撫掌，眼中閃爍著真正的興趣，“那麼，具體的合作內容呢？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我又能得到什麼？”
“第一，關於崩玉的所有研究資料。能量特徵分析。以及你對其‘實現願望’。‘打破界限’原理的現有推論。”青山文信豎起手指，“我需要理解它的運作規則，才能更好地用‘法理’去定義。限制。甚至‘審判’它。”
“第二，關於虛化。以及虛圈生態的詳細研究資料。藍染選擇虛圈作為據點，必然有其深意。我需要了解那裡的規則環境。力量體系，為未來可能的行動做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