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我在尸魂界敲法槌》第一百六十九章:櫻與規的對話(1)

作者:么么的老公·10小時前

第169章:櫻與規的對話更木劍八那如同野火燎原般不按常理出牌的拜訪餘波尚未完全散去,秩序研究院又迎來了一位更加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訪客。

時近黃昏,天際染著一層淡淡的緋色。研究院結束了白日的喧囂,學員們或在進行晚課自習,或在訓練場進行自主加練,整個建築群籠罩在一種井然有序卻又生機勃勃的氛圍中。

研究院主樓前的石階上,幾名剛剛完成當日巡邏任務。正在交接記錄的稽查隊員,忽然同時停下了動作,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石板路的盡頭。

那裡,一個修長挺拔的身影正緩步走來。

那人穿著一身潔白如雪的隊長羽織,銀白風花紗在微風中輕輕飄動,牽星箝在暮色中折射出冷冽的光。他的步伐從容而精確,每一步的距離彷彿都經過丈量,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優雅與疏離。俊美卻冰冷的面容上沒有任何表情,如同最完美的冰雕。

六番隊隊長,朽木家現任家主,朽木白哉。

“朽。朽木隊長?!”一名隊員失聲低呼,隨即意識到失態,連忙和其他人一起躬身行禮,“參見朽木隊長!”

白哉的目光甚至沒有在他們身上停留,只是微微頷首,便徑直走向研究院那扇鐫刻著天秤與規尺徽記的硃紅大門。他的出現,如同一股寒流突然注入溫暖的庭院,讓周圍忙碌穿梭的學員和隊員們都不由自主地放輕了動作,屏住呼吸,投去敬畏又好奇的目光。

朽木白哉,瀞靈廷最高貴的貴族典範,以絕對的理性。嚴苛的規則和冰冷的實力著稱。他來秩序研究院做什麼?總不可能是來報名參加“靈子功勳爵制”試點的吧?

訊息如同長了翅膀,迅速傳開。吉良伊鶴幾乎是跑著來到院長室外的,臉上還帶著一絲未散的驚愕:“文信先生!朽木隊長來了!正在會客室等候!”

正在審閱一份關於“虛圈情報網第二階段裝置測試風險評估報告”的青山文信聞言,也略感意外。朽木白哉?這位可是比更木劍八更加“按規矩”行事,也更加難以接近的人物。他的主動來訪,背後含義可能更加複雜。

“我知道了。”青山文信放下報告,整理了一下衣袍,“我這就過去。通知會客室附近,保持安靜,不必特別戒備,但也無需驅散正常往來人員。”

“是!”吉良領命而去,心中卻不禁嘀咕,文信先生對待這些大人物的態度,似乎總是這麼......平靜?不卑不亢?

研究院的會客室不大,但佈置得簡潔而雅緻,窗外正對著一小片移栽過來的櫻樹(來自真央靈術院),此刻雖不是花期,但枝葉在晚風中輕輕搖曳,也別有一番意境。

朽木白哉背對著門,站在窗前,望著那片櫻樹,身姿筆直,彷彿一尊凝固的雕像。聽到腳步聲,他緩緩轉過身。

“朽木隊長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青山文信走入室內,微微頷首致意,“請坐。”

白哉的目光在青山文信身上停留了一瞬,冰藍色的眼眸中似乎掠過一絲極細微的審視。他能感覺到,眼前這位“前賢者”的氣息,與他印象中在雙殛之丘。以及後來傳聞中重傷垂死的狀態,已然截然不同。靈壓凝實而內斂,卻帶著一種獨特的。彷彿能界定萬物的“質感”。這感覺......與山本總隊長那焚盡一切的霸道。京樂春水的深沉莫測。更木劍八的狂暴混亂都不同,更接近某種......“秩序”本身。

“冒昧打擾,青山監察使。”白哉的聲音平靜無波,如同冰泉流淌,他在客座坐下,姿勢一絲不苟。

“不知朽木隊長此來,所為何事?”青山文信也在主位坐下,沒有寒暄,直接問道。與朽木白哉這樣的人交談,拐彎抹角並無意義。

白哉沉默了片刻,目光再次投向窗外的櫻樹,似乎在組織語言。這短暫的沉默,對於向來言辭簡練。行事果決的他而言,已是不同尋常。

“我聽聞,”他緩緩開口,聲音依舊平靜,卻似乎比平時多了一絲難以察覺的......遲疑?“青山監察使在推行‘秩序’理念時,常言及‘法理’需平衡‘人情’,‘規則’需顧及‘實際’。”

青山文信心中一動,隱隱把握到了什麼:“不錯。法理為骨,人情為肉。無骨不立,無肉不活。絕對的規則若無現實的溫度與彈性,便易淪為僵化的枷鎖,反而損害其維護秩序的本意。我於流魂街推行基礎規範時,亦需根據民情調整尺度,以疏導為主,懲戒為輔。”

白哉的目光從窗外收回,落在青山文信臉上:“那麼,依青山監察使之見,當‘規則’與......‘情感’相沖突時,何者為先?規則乃維護集體秩序之基石,情感則為個體存在之憑依。若為維護規則而必須壓抑甚至違背內心情感,是否......值得?”

這個問題,從朽木白哉口中問出,其分量和背後的含義,讓青山文信立刻明白了對方此行的真正目的。這絕非泛泛的理論探討,而是這位冰山般的貴族隊長,內心某種深刻困惑甚至動搖的直接體現。雙殛之丘上,黑崎一護的拚死守護與露琪亞的真情流露,顯然在這座冰山下鑿開了裂痕。

青山文信沒有立刻回答,他沉吟片刻,反問道:“朽木隊長,你認為‘規則’的終極目的,是什麼?”

白哉微微蹙眉:“維持秩序,保障群體存續與穩定。”

“不錯。”青山文信點頭,“但群體由個體組成。秩序與穩定,歸根結底,是為了讓組成群體的每一個‘個體’,能夠在一個相對安全。公正。可預期的環境中生存。發展,並追求其存在的意義與幸福。若規則嚴苛到完全扼殺個體正當的情感與需求,甚至迫使個體違背最基本的人性(魂魄性)去維護它,那麼這‘規則’本身,是否已經背離了其設立的初衷?它所維護的‘秩序’,是否已異化為冰冷的牢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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