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那位女侍應生微微一笑，婉言回應：“抱歉，先生，恐怕要讓您失望了。”
“據我所知，梁氏餐館目前資金充裕，暫不對外引入投資。”
“另外告訴您一聲，我們己在多地開設分店或籌備開業，包括舊金山、奧克蘭、伍斯特城、聖馬特奧、帕羅奧圖、山景城等等。”
好傢伙，這是要把整個舊金山灣區的沿海城市全盤覆蓋啊。
保羅·艾倫聽著她一項項報出城市名，心裡暗自一驚，忍不住咂舌。
看來是自己太晚入局了，人家怕是連洛杉磯都在規劃之中，哪還輪得到他插手？
“能透露一下，你們老闆是哪位嗎？”
他對這位幕後掌舵人起了興趣，很想當面結識。
侍應生略作思索，禮貌一笑，答道：“不好意思，我只能告訴您，我們老闆姓梁，是位華人。”
“華人？姓梁？”
保羅·艾倫心頭一跳，脫口而出：“莫非是勇士隊那位當家球星梁文彬？”
“不，不是他。”侍應生輕輕搖頭。
“還不是？”
艾倫不信，每次來這兒，他都看見餐館大門內側牆上，赫然繪著梁文彬的巨大塗鴉。
見他將信將疑，侍應生補充道：“您說的梁文彬先生，是我們餐館的品牌代言人。”
“哦……”
保羅·艾倫一下明白了過來。
他剛想再開口，包廂那扇還沒來得及合攏的門邊，忽然湧過一撥人，腳步聲雜沓，談笑聲喧鬧，熱鬧得有些扎眼。
真正讓人怔住的，倒不是他們個個高大健碩、膚色黝黑、臂膀虯結，而是人人身上都套著金州勇士的隊服，藍黃相間，格外醒目。
果然是勇士隊的球員。
連他們也常來這兒吃飯？
不光艾倫愣住了，史蒂夫·鮑爾默和一桌客戶也都被驚動，齊刷刷扭頭望向門口。
“他們常來這兒？”
艾倫壓低聲音，悄悄問還站在一旁沒走遠的服務員。
對方卻毫無反應。等他抬眼再看，才發現那人正目不轉睛盯著那群遠去的球員，眼神發首，壓根沒聽見他說話。
艾倫輕咳兩聲，才把人喚回神。
他只好又問了一遍。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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