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那是你的自由哈利怔怔地聽著，心臟像是坐上了失控的飛天掃帚，在失重的下墜感後，又被她這番話語輕柔地托起。
她沒有厭惡他的感情，沒有敷衍了事，沒有把他推開，甚至......還如此鄭重的肯定了他的喜歡。
這比他預想中最糟糕的情況要好太多。
那股席捲全身的冰冷苦澀，彷彿被一股暖流悄然化開了一些。
心臟依舊沉甸甸地發疼，但其中又混雜了一種比平日裡還要更加深沉的悸動。
“謝謝......”他舔了舔嘴唇，聽見自己有些乾澀的聲音問道，“那......我還能像以前一樣，做你的朋友嗎？我們還能像以前那樣相處嗎？”
這是他現在最擔心的事情，他害怕連站在她身邊的資格都失去。
“當然。”維斯特里婭回答得沒有絲毫猶豫，“你一直都是我的朋友，哈利，這一點不會因為今天這場談話有任何改變。”
哈利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但胸腔裡那份不甘和執拗的情感依舊在灼燒。
“那......”他鼓起剩餘的勇氣，追問道，“如果我暫時還不想放棄......還想繼續喜歡你，可以嗎？我是說......在不讓你感到困擾的前提下，我只是......暫時還做不到立刻停止。”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說到最後甚至都不敢繼續去看她的眼睛，目光落在她校袍領口的徽章上。
畢竟，在剛剛被拒絕後還這樣糾纏，他似乎有些不知進退。
“......”
短暫的沉默。
窗外的雨似乎小了些，細密的雨絲斜斜打在玻璃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就在哈利以為維斯特里婭會給出一個更明確的拒絕時，她卻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那是你的自由，哈利。”
路就在那裡，他可以走，但她不保證終點，也不保證沿途的風霜。
“！！！”
自由？
這個詞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一道縫隙，讓哈利心中原本幾乎熄滅的火苗，又顫巍巍地重新燃起了一點微光。
他猛地抬起頭，撞進維斯特里婭那雙依舊平靜的黑眸中。
她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
她將選擇權交還給了他。
這種近乎縱容的溫柔，比直接的拒絕更讓人心潮澎湃，足以令一個深陷情網的少年反覆咀嚼，品出無盡的自我賦予的可能。
哈利看著她那如畫的眉眼，感覺自己好像正被一根無形的線牽引著。
明明知道前方可能沒有終點，卻還是因為她給予的這一點點許可，而心甘情願地停留。
哪怕機會渺茫，他也想要繼續更進一步去爭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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