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寡婦？”
陳淵靠在老闆椅上，手指輕輕敲擊著紅木桌面，發出有節奏的“篤篤”聲。
他的臉上並沒有絲毫的驚慌，反而透著一股貓戲老鼠般的玩味。
“輝瑞為了那幾瓶止咳糖漿，還真是下了血本啊。連這種王牌間諜都捨得派出來，就不怕折在聖凡爾德？”
愛麗絲站在全息投影旁，冰藍色的資料流在她眼中瘋狂重新整理。
“老闆，不僅僅是間諜。”
她抬起手，在空中輕輕一劃。
原本展示著間諜檔案的畫面瞬間切換，變成了一張巨大的、令人觸目驚心的金融走勢圖。
那是一條刺眼的紅色曲線。
正在以一種跳樓般的姿態，垂首向下俯衝。
“就在三分鐘前，強生集團和輝瑞製藥聯手釋出了一份長達兩百頁的‘獨立調查報告’。”
愛麗絲的聲音冷漠而精準，“報告聲稱，我們的‘大力’含有高濃度的放射性元素和未知的神經毒素，長期飲用會導致大腦萎縮、器官衰竭，甚至……基因突變。”
“與此同時，數十家華爾街頂級的對沖基金突然出手，開始瘋狂做空我們名下的幾家離岸空殼公司。”
陳淵挑了挑眉，目光落在那幾條觸目驚心的紅線上。
“哦？動作挺快嘛。”
他端起手邊的咖啡，輕抿了一口，“這是打算要在輿論和資本兩個戰場上，同時絞殺我？”
螢幕上，無數條新聞標題像彈幕一樣瘋狂滾動。
《驚天醜聞！聖凡爾德的“神藥”竟是奪命毒藥！》
《數千名卡車司機恐面臨絕症風險，誰來為生命買單？》
《來自東方的惡魔：揭秘陳淵和他的生化帝國！》
甚至還有幾張配圖。
那是幾個面容枯槁、渾身潰爛的病人躺在病床上的照片，雖然陳淵一眼就能看出那是晚期梅毒患者，但配上驚悚的文字，足以讓任何不明真相的群眾感到恐慌。
“這就是資本的力量。”
愛麗絲冷靜地分析道，“他們掌控著媒體，掌控著話語權。只要他們願意，黑的能說成白的，救人的藥能說成殺人的毒。”
“現在的華爾街，己經瘋了。”
紅後適時地切入了一段截獲的華爾街內部通訊錄音。
嘈雜的交易大廳背景音中，充滿了貪婪的咆哮：
“賣出！全部賣出！把那個姓陳的底褲都給我扒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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