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州明珠？”
陳淵看著全息投影上那個金髮女人的照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這外號不錯，就是不知道這顆明珠，夠不夠硬。”
螢幕上，伊萬卡·斯特蘭奇的履歷金光閃閃，足以讓99%的同齡人自慚形穢。
哈佛法學院最高榮譽畢業生、華爾街頂級投行最年輕的合夥人、斯特蘭奇地產集團的執行副總裁……現在，她又把目光投向了政壇，準備競選德州歷史上最年輕的女參議員。
她的競選口號很響亮，也很刺耳。
“重塑邊境秩序，清除灰色地帶，讓德州的陽光照亮每一個被黑暗籠罩的角落。”
“翻譯一下。”
陳淵靠在老闆椅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就是她要砸我的飯碗。”
“是的，老闆。”
愛麗絲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冷靜，“根據紅後的模型推演，一旦伊萬卡·斯特蘭奇成功當選，她有92%的機率會推動一項針對聖凡爾德的‘淨化法案’。屆時，我們的‘大力’生意、軍火交易、以及正在建設的極樂莊園，都將面臨滅頂之災。”
“一個女人，掀起這麼大風浪？”維克多在旁邊聽得首咋舌，“她爹是州長嗎？”
“她爹比州長有錢。”
陳淵指了指螢幕上斯特蘭奇集團那龐大的商業版圖，“在德州，有錢，就等於有權。”
“那怎麼辦？”維克多有些慌了，“老闆，要不要……讓蝰蛇或者娜塔莎去處理一下？製造一場意外車禍什麼的，我們是專業的。”
“蠢貨。”
陳淵瞥了他一眼，眼神冰冷，“現在是什麼時候？全世界的眼睛都盯著我們。在這個節骨眼上，一個備受矚目的政治新星突然暴斃在聖凡爾德附近，你覺得CIA那幫蠢貨會怎麼想？”
“那是最低階的手段。”
陳淵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這座己經被自己踩在腳下的罪惡之城。
“對付這種女人，不能用暴力。”
“她出身高貴，履歷完美，天生就站在雲端。這種人，最享受的是掌控一切的感覺，最鄙視的就是我們這種從泥潭裡爬出來的‘暴發戶’。”
“你越是用粗暴的手段對付她，她就越會把你當成必須清除的垃圾。”
陳淵轉過身，眼中閃爍著獵人般的精光：
“對付她，要用巧勁。”
“要讓她自己低下高貴的頭顱，主動走到你面前，心甘情願地……求你。”
“可……這怎麼可能？”維克多撓了撓他那快要禿頂的腦袋，“她可是要把我們送上絞刑架的人。”
“人，都是有弱點的。”
陳淵笑了笑，示意愛麗絲調出另一份絕密檔案。
那是一份醫療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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