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嗎？”
陳諾站在氣密門邊，眼眶紅得像一隻受驚的兔子。
她瘦弱的肩膀在寬大的外套裡微微發抖。
雙手死死絞在一起。
陳淵看著她。
他放下了手裡的高腳杯，深邃的黑眸裡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嘆息。
到底還是個沒出過象牙塔的女大學生。
在華夏那種溫室裡長大的孩子，腦子裡裝滿了血濃於水的傳統觀念。
聽到自己親哥不僅是個軍火頭子，還要把親生大伯和整個家族往死裡整。
第一反應肯定是害怕和抗拒。
他甚至己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準備迎接妹妹那種看怪物一樣的陌生眼神。
或者是一場夾雜著眼淚的道德說教。
“是。”
陳淵的聲音很平靜，不帶任何掩飾。
“我剛才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陳家欠我的，趙雅欠我媽的，我都會一筆一筆地討回來。”
他冷硬地轉過身，不去給妹妹求情的機會。
“如果你覺得我心狠手辣，是個六親不認的瘋子。”
“明天我就安排專機送你回國。”
“我會給你一筆錢，足夠你安安穩穩地過完這輩子。”
空氣安靜了兩秒鐘。
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沒有道德綁架。
沒有哭天搶地的勸阻。
陳淵只覺得腰間一緊。
一個柔軟的身體帶著淡淡的少女馨香，像一顆炮彈般從背後重重地撞進他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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