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槐序把木板放在腿上,用黑曜石小刀一點一點刮掉木屑和毛刺,動作格外仔細。
下線之前,他終於將木板打磨妥當,摸上去幾乎感覺不到扎手,每一面都留著細密的刀刮痕跡。這塊木板原本的尺寸有所損耗,刮完後長兩米四,厚僅二點五公分,寬十公分,算不上毫無瑕疵,卻也稱得上規整。
【工具模板?木板( 2400毫米×100毫米×25毫米)】
【生存點+10】
【生存點:37】
完活,下線。
可能是這一天處理的事情太多,哪怕下線之後精力充沛,他也沒有動彈,任由思緒漫無目的地紛飛,不知不覺間便沉沉睡去。
早晨,他是被趙孟秋吵醒的,不知道愚蠢的弟弟有什麼事情急著去做,只聽房間裡一陣稀里嘩啦的響動,還有東西摔落在地的乒乒乓乓聲。他氣得狠狠捶了兩下牆壁,那邊的動靜立刻就消停下來了。
過了一會兒,門外傳來一陣躡手躡腳的腳步聲,緊接著是開門。關門的輕響,世界終於又恢復了安靜。
他拉開窗簾向外瞥了一眼,只見趙孟秋穿著大褲衩和無袖背心,戴著有線耳機,正歡快地跑起來。他低頭看了眼時間,正好是早上七點整。
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住,愚蠢的弟弟,準備好迎接這個世界的“惡意”吧。
趙槐序一想到弟弟一路上要被七大姑八大姨輪番追問的模樣,就樂得不行。
他沒有再浪費時間,迅速穿好衣服,走到房前的空地上開始練習《五禽戲》。虎。鹿。熊。猿。鳥,一套動作下來,愈發熟練標準,他估摸著等再次進入遊戲,應該就能將這《五禽戲》形成技能了。
專注於練習的他全然忘記了時間的流逝。直到半小時後,他已是大汗淋漓,這才收了招式。
他抬起頭,恰好看見路邊站著幾個老太太,正對著他指指點點。見他望過來,那些老太太頓時一鬨而散。
哦豁,完了。
這回是真的完了,不知道要被她們傳成什麼樣,以後怕是沒臉見人了。
趙槐序複雜的心情不知道該如何形容。
“老太太背刺了你一刀”,“她們有千里眼。順風耳和大喇叭”,大概就這樣。
吐槽完,他照例去吃飯,飯後又習慣性地逛起本地論壇,專挑那些奇聞異事的帖子刷,可惜翻了半天,也沒看到什麼驚喜。
他心裡門兒清,在這附近想再找到新鮮東西,怕是難如登天。能在這一片尋到三件奇物和一種特殊種子,已經算是走了狗屎運了。
不知道官方那邊有沒有什麼收穫?應該是有的吧,畢竟官方玩家人數眾多,撒網似的搜尋,總能撈到些東西。
可即便這麼想,他心裡還是揣著一絲僥倖,總盼著能再撞上大運,找到新的奇物。
他點開之前釋出影片的賬號,一眼就瞥見了暴漲的資料。粉絲多了十幾萬,播放量更是高達幾千萬,影片徹底爆火了。評論區的留言多到根本看不過來,清一色都是在問地址,想來這裡玩。
趙槐序乾脆置頂了一條評論,附上了具體地址,還特意加了一段說明:暫時無法接待大家,本地文旅專案還在洽談中,暫不方便前來旅遊;況且山中蛇蟲眾多,存在一定危險性,並不適合隨意進山遊玩。
處理完這些,他拿起相機,背上揹簍,抬腳往山裡走去。
他走的依舊是村後那條曲折蜿蜒的青石板路,路旁風光和往日別無二致。只是這一次,他打算往更深的地方去,路上遇到的每一種植物,他都特意停下來拍了特寫。
臨近中午的時候,他撞見了一大片小野蔥。這還等什麼?一直快樂地薅啊薅,裝了有小半簍,晚上吃的菜有了。啃完自帶的麵包,趙槐序稍作休整,下午便繼續往山林深處進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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