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難受和敗氣無關。
純粹是氣壓造成的大腦缺氧。
真是拼命做咀嚼動作都很難緩解。
直到清新的空氣入鼻,我才逐漸回血。
取行李時還在下意識的揉著耳朵。
耳膜外面像是蒙了層布。
揉一揉才像將布面戳破,人聲也能跟著明朗清晰起來。
乾安又接了通電話。
回來便開始對我新一輪的橫挑鼻子豎挑眼。
甚至對我做出口型,就你這身體還學什麼道,小姐的身子丫鬟命。
我只當自己耳朵還沒好。
轉眼見小龍舅也接起了手機。
一聽就是鳳姨打來的。
他倆聊了會兒我就小聲詢問爸爸回沒回家?
心還懸著呢。
小龍舅通著電話點頭,“姐夫到家了?那就好,到家我們就放心了,不用惦記,這一路都可老好了,要吃有吃,要喝有喝,我還看了場電影,能打擾誰啊,都戴耳機看的......”
“嗯,正往外走呢,三爺說有車來接我們,那是,三爺這排面還用說麼,應應?”
小龍舅看向我,“她坐後面吃啥了我也沒注意到啊,放心吧,餓不著,啥?我姐夫要和她聊幾句啊,行行行,別整那煽情的啊,應應,你爸要和你說幾句話......”
我接過手機就餵了聲。
聽著爸爸在那邊問道,“三兒,大城市咋樣,挺好的?”
黃昏時分。
秋風微微透著蕭寒。
站在等車開來的地方,我四處看了看,遠處皆是高樓大廈,直聳雲霄。
“挺好的,樓很高。”
“傻孩子,大城市樓能不高麼。”
爸爸笑了聲,“你們順順利利到了就行,爸這邊也挺好的,剛你小弟還尿了,差點沒呲我臉上,你鳳姨還說......哎呀,你別搶,我沒聊完呢,我咋就瞎說了,三兒,你鳳姨要和你說幾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