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我誠懇的看向張大媽,“不過您要真的相信我,張大爺也願意相信我,那我願意試一試。”
就在剛剛,他們七嘴八舌,我心裡不斷打鼓的時候,耳畔忽然傳來了輕音。
像是清風吹來的樹葉,輕輕敲打著我的耳膜,響起的,是我自己的聲音——
“謝叔,如果我做了您徒弟,一定會咬定青山不放鬆,立根原在破巖中......”
那是我曾經說過的話。
一瞬之間我便懂了。
師父在變相的告訴我,要相信自己。
既然在金姨店裡我都能毛遂自薦,這找上門的事主,我為什麼不試試呢。
更何況,事情已經堵在這裡,氣氛完全被劉小溫烘托上來了。
我要是一味地拒絕,倒顯得沒有人情味兒了。
“閨女,我信得過你,太疼了,嘶嘶,我頭皮都疼呀。”
張大爺痛苦的哼哼,臉上毫無血色,“只要你能給我止住疼,你就是我老張的救命恩人啊。”
“大爺,您快別這麼說,先坐一會兒。”
我見老人家疼的難受,就搬出廊下的椅子,順便又找出兩個軟墊,讓張大爺能先坐下。
這一忙活起來,看熱鬧的街坊無端有些興奮,“哎呦,給看了!這是要亮真招子了。”
“那你看,三爺的收徒標準很高,這小姑娘的能耐一定很大。”
議論聲若有若無的傳到我耳朵裡,難免讓我更加緊張。
能做的就是摒除雜念,先知道張大爺是什麼病,多疑難的雜症。
張大爺疼的哎呦連天,沒辦法完全坐下去,只得半個屁股搭邊兒欠身坐,“不行啊,閨女,太疼了,神經扯的我腦袋都疼啊......”
神經?
“張大爺,您具體是哪裡疼,患處在哪裡。”
我詢問著,張大爺這一坐下,重心也放得低,頭頂花白的頭髮便入了我眼底。
定睛一看,他髮絲下有很多紅色的水泡。
一連串一連串的,都是水汪汪的包。
有幾個還破了,流出黃呼呼的東西,結的黃痂。
成片的黃在他頭皮上,有小小的顆粒感。
像是沙漠裡的黃沙呼在了他頭皮上,看著都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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