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大的地方大,但她是太大了。不管是前還是後,都是超級規模。
想到這裡,他不禁啞然一笑。
取來金針,他對楚歌說道:“你把她褲管割開,我給她止血。”
楚歌“哦”了一聲,一手扶著白玫瑰讓她坐下,一邊撿起鋼刀,小心翼翼的去割她的褲腿。
白玫瑰穿的是緊身褲,套著虎皮裙,楚歌一時不知道該怎麼下手。
他想要從傷口處下刀,但剛捏起破了一個洞的褲管,白玫瑰便皺著眉頭哼了一聲。
“很疼?”
楚歌嚇得趕緊鬆開。
“沒事......”
白玫瑰咬牙說了一句,直接自己伸手將褲腿撕開。
“來吧!”
隨即,她對皮陽陽說道。
皮陽陽的眉頭跳了一下,不禁對白玫瑰有點佩服。
他捻出一枚金針,在她身邊蹲下,毫不猶豫的將金針紮在傷口往上一寸處。
說來奇怪,原本還在不斷湧血的傷口,就像是被人關斷水龍頭般,瞬間止住了。
片刻後,他起出金針,說道:“血止住了,但要儘快做手術,把子彈取出來。”
白玫瑰虛弱的點頭說道:“謝謝。”
白曲見狀,在一旁哀嚎道:“董事長,能不能給我也扎兩針?”
皮陽陽過去也給他止住血,然後說道:“你也一樣,儘早手術。”
白曲說了一聲謝謝,然後喊道:“老六。”
一名手下跑了過來,恭敬問道:“公子,有什麼吩咐?”
“把彭家軍全部帶回去。還有,彭虎、彭豹的屍體帶上,我要親自送回彭家!”
白曲瞬間恢復了氣勢,對自己的手下說道。
老六答應一聲,隨即去做安排。
很快,白家人押著彭家人,拉著彭虎、彭豹的屍體,緩緩撤離礦區總部。








